然而，還沒等他找到打火機，一陣香風就撲面而來，緊接著叮的一聲，一團火苗就被點燃了。
姜云山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一臉期待的舉著一個打火機的陳蕓，突然就有些愣神。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面無表情的把煙湊到了火苗上點燃。
陳蕓心滿意足的收起了打火機，卻并沒有起身，依舊半蹲在姜云山腳下，像極了某些航空公司空姐對頭等艙乘客的跪式服務。
“你還是坐回去吧，我們聊聊！”姜云山吐出一口煙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我都聽姜書記的！”
陳蕓一臉乖巧的點點頭，有些戀戀不舍的起身坐回到了沙發上。
“說說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或者遇到了過不去的坎了？”姜云山問道。
他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雖然只接觸了兩次，但是他卻不認為陳蕓是那種為了權勢錢財可以完全出賣自己的人。
否則的話，以她的長相和身材，根本不用絞盡腦汁還要冒著風險在招待所偷偷摸摸賺點外快了。
這也是姜云山愿意坐下來和她聊聊的前提條件。
“姜書記…我…我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才一開口，陳蕓的眼眶就紅了。
“是錢的問題…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姜云山耐心的問道。
“姜書記…我母親有尿毒癥，每周都要做透析。她是農村的，以前也沒有買醫保，一次透析就要花費好幾百…”
陳蕓開始小聲的說起了自己的情況。
“以前每周一次，靠我的工資和外快勉強還能堅持下去，但最近她的病情有些惡化，醫生說要改成三天一次…”
“一個月就要十次…我是真想不到辦法可以搞到錢了！”
“所以…你就打算把自己賣掉？”
姜云山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說實話，作為有過主政一方經歷的官員，聽過的比陳蕓更慘的人和事有很多，所以他很難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嗯…以前一起在招待所上班的一個小姐妹給我建議，讓我找個有錢的男人先講好條件，然后就把自己幾年的時間賣出去！”
陳蕓似乎一點都沒打算隱瞞姜云山什么，又繼續說道。
“后來，這個小姐妹還介紹了一個做生意的中年人給我，可是見了面之后我實在接受不了，所以就臨時反悔了！”
“為什么呢？”姜云山淡然問道。
“我也不知道…”
陳蕓的眼神有一剎那的茫然。
原本在去見那個男人之前，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但實際上卻并非如此。
她在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就后悔了。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現在要選我呢？是因為我的身份？”
姜云山的語氣中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但問題本身卻是足夠尖銳。
“嗯…有一半是吧…”
陳蕓再次老老實實的點頭了，言詞十分誠懇。
“我在招待所干了這么久，也明白了單純的有錢人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有地位，真正有權勢的還是像姜書記你們這種官員！”
“只有一半嗎？那另一半的原因呢…是什么？”姜云山有些好奇的問道。
“另一半的原因…”
陳蕓突然臉就紅了，她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姜云山的腹部才又繼續說道。
“就是姜書記是我見過的最有味道，身材也最好的當官的！”
姜云山一愣，他是真沒想到，陳蕓說的另一半原因居然是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