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的木柴燒得啪啪作響，映照著千宮雨不安的臉龐。
商心淚說這么多，就是為了充分說明進階功法的重要性。
這是任何家族，都愿意犧牲數十條人命來換取的戰略資源。
本來江十就已經站在風口浪尖，這個消息傳出去必定令她更加炙手可熱。
這是強者的錦上添花，卻是弱者的雪上加霜。
“江十。”千宮雨攥緊衣角，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又無助又可憐的小浣熊：“我是不是又……又給你添麻煩了？”
短暫的沉默后，江十點點頭：“確實是。”
“那你一輩子就為我做牛做馬來償還吧，大小姐。”
啊？
大家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奇妙的語法，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變得非常奇怪了。
“也沒嚴重到要一輩子做牛做馬的地步吧！”千宮雨都繃不住了。
江十很好說話：“那十年呢？”
“十年也不行！”
“五年？”
“不行！”
“一年呢？”
“一年……一年的話……”
不是，你們真討論起來了啊？
商心淚有點哭笑不得，但又覺得這就是江十的風格。隨性，貪心，毫不在乎道德規范，而且非常誠實，至今她還沒聽見江十說過一句違心的假話，因為江十從來不會讓自己委屈。
她本來想借助這兩個情報順水推舟恐嚇江十，好讓江十知道自己會成為多少人的目標，唯一的出路就是趕緊加入她家或者界家。但看江十這番姿態，她懷疑自己起了反作用。
畢竟‘不能與全世界為敵’的解決辦法除了‘融入世界’外，還有一個是‘打爆全世界’。
商心淚想跟界遠韶討論一下，卻發現界遠韶捧著下巴看江十和千宮雨爭論賣身七個月還是八個月，看上去就像是想加入談話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的內向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