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墳崗里,紅衣教弟子還在哭,不過他一個人哪哭得過來十幾個墳頭?
前一刻鐘的時候,他那是真傷心,昔日擁有相同抱負的兄弟姐妹眨眼間陰陽相隔,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可再哭一會兒后,忽然就沒那么傷心了,眼淚也沒了,就只覺得嗓子又啞又疼。
再看墳頭,還有倆墳沒哭。
這下真是遭老罪了!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亂墳崗里忽然就變得涼颼颼的,周圍林子里也時不時傳來窸窣的動靜,以及一陣陣好似女人夢囈的叫聲。
“乖乖回家、乖乖回家.”
徐青眉頭蹙起,轉過頭看了眼聲音傳來的方向。
商少陽也聽見了這動靜,旁邊紅衣教弟子聲音沙啞道:“許是什么鳥吧,你們聽,它好像只會叫這一種調。”
走出亂墳崗前,徐青再次望了眼身后。
“徐兄,怎么了?”
“沒什么。”
徐青驅使馬車回返臨江縣,當一行人趕進城后,紅衣教弟子先行離去,徐青則順路將商少陽送往衙門。
來到衙門附近,徐青忽然喝止馬車,只見衙門口不遠,一個小丫頭正拉著一男孩的手往遠處走。
“陳留兒?”
徐青話剛出口,商少陽也注意到了陳留兒。
“這小不點黑燈瞎火的又想往哪去?”
商少陽皺起眉頭,隨即大喝一聲:“陳留兒!給我回來!”
誰知陳留兒聽到喊叫聲后,反而跑的更快了些,就像是被人拽著、推著跑似的!
商少陽跳下馬車,快步追去。
徐青見狀拍了拍追喪脖子,讓它自行回堂口,他則跟著商少陽一塊跟了過去。
陳留兒身形越來越快,商少陽隱約察覺不對,但當他準備施展輕身法全力追趕時,卻被徐青攔了下來。
“跟過去看看!”
一人一僵,還有一個小土狗,尾隨陳留兒七拐八繞,最后來到一處老槐樹下。
“陳留兒,你跑這兒干什么?”
陳留兒一臉懵:“乖乖請我到她家里玩,我跟著她來到這,結果她人就不見了。”
商少陽皺起眉頭,正要說些什么時,便看到自家的小土狗正喘著粗氣往槐樹底下狠狠的扒拉。
不到片刻功夫,槐樹下就被挖了個大大的土坑,也不知道這小土狗哪來的那么大勁!
當小土狗不再刨土,開始沖著坑里狂吠時,幾人低頭看去,只見槐樹底下,有個裝雜物的破舊箱子露出一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