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路斷了幾千年,五濁惡世不知來了多久,至于陰河古道想要打通陰間的激進派和守護陰間入口的保守派打了這么多年,都沒分出勝負,這中間世俗里被影響到的人鬼妖魔,該站隊的也都站完了隊。
津門仙家選的是保守初心,繼續功德救世,抵御災劫,那就不會有太大變化。
就算真有一兩個起了歪心思的仙家想改變津門格局,那也得能打得過整個津門仙家圈子才行!
徐青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中州和津門不同,中州地域遼闊,仙家勢力錯綜復雜,爭斗自然不止不休。侯仙家應該是多想了。
這津門好就好在它不小不大,仙家圈子數來數去就那么些品種,哪像中州,猴子狐貍黃皮子每家都能分出千百支來。”
“至于猴仙堂的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別的原因?”
“不可能!”
赤尾猴聞言瞬間炸毛,它好不容易才找了個看起來合乎情理的理由,若不是這個原因,豈不是說它的猴子猴孫品性有問題?
“絕對不可能!”
徐青沉吟片刻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若不然你帶著你的猴仙堂來到我這,當個護堂堂主,每年領總堂分發的香火,也省得你總是疑神疑鬼”
徐青說的護堂其實就是一個大堂口的保衛部門,堂里的護壇護堂都屬于護堂小堂主的管轄范圍。
“徐掌教說笑了,一個分堂堂主,一年到頭能有多少香火?要知道我猴仙堂鼎盛時一年香火足有兩萬數,就算再不濟,一年也能掙個對折.”
徐青見赤尾猴態度冷淡下來,也不在意,他起身道:“侯仙家經營堂口不下百年,自然有獨到之處,我方才不過是隨口一說,侯仙家不用在意。”
一僵一猴又隨口說了些客套話,等到徐青準備打道回府時,一旁臉蛋紅撲撲的玄玉大著舌頭問道:“徐仙家,護堂一年得開多少香火?”
徐青面朝洞口,邊走邊道:“護堂責任重大,是守護各堂口安全的部門,薪俸至少也要比關大壯他們高一些。”
“關大壯一年香火不下五萬,要是護堂的話,至少也得八九萬,干得好十萬也不是不行.”
走到洞口,徐青還沒準備出去,眼前倏忽間就多了一道身影。
“徐兄弟大掌教!大堂主!”
赤尾猴觍著臉,轉瞬就改了稱呼。
貓仙堂的名聲在津門仙家圈里是出了名的好,要是真有這么多的香火供奉,還真不如當個分堂堂主,如此哪怕它哪天耐不住玩心,去到遠處游歷,也不怕猴仙堂的猴子猴孫沒人照應。
再者,要是分堂呆的不舒服,它再回自己的猴兒山,也不是不行,
赤尾猴算盤打的啪啪響,徐青卻好似渾不知覺,痛痛快快的就收了猴兒山這個爛攤子。
可是徐青真的不懂猴子心性嗎?
那必然不會,猴子的不靠譜徐青可是在袁公那兒領教過的,他壓根就不可能完全放心。
至于護堂
赤尾猴可以隨時不干,但只要它干一年或者是一個月,這猴兒山上下就得聽他吩咐。
徐青現在缺的就是仙家,只要對方心性不差,他都能給找到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