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你把老k跟謝老板見面的消息,到底泄露給誰了?是不是陳大江?”
“是……”蔣偉杰已經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他巴不得趕緊承認了之后,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平時都是他收拾別人,可萬沒想到,被自己的小弟收拾,竟是這般滋味。
他也清楚知道,這些曾經的小弟,今晚,有一大半心理,是為了報復他這個曾經的大哥。
而且,這幫手下,根本就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蔣偉杰,今晚你所有說過的話,我們全都錄下來了,千萬別想著過后見了老板再抵賴!”
蔣偉杰曾經的一個手下,晃著手中的錄音筆,不無得意的笑道。
“求求你們,看在兄弟一場的份兒上,不要殺我,好嗎?我有老婆孩子,還有七十歲的老娘。放我一條生路,日后一定報答!”
蔣偉杰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承認了背刺老板的事實,就不可能在謝光輝的手里活命。但此時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讓我們放過你?那誰會放過我們啊?”
“能不能讓我見見老板,我自己向他求情,好嗎?”此時的蔣偉杰像一個餓了數天的乞丐,在乞求一塊饅頭的施舍。
“蔣偉杰,別做夢了,還記得平時是怎么對待我們的嗎?哪怕我們只是犯一點小小的錯兒,你動不動就是拳打腳踢,還當眾扇我們耳光。你可威風了。呵呵,只是沒想到,報應來得這么快!蔣偉杰,要怪就怪你自己,怪不得我們,這叫一報還一報!”
接下來,其中一人掏出手機撥通了謝光輝的電話。
“老板,蔣偉杰已經招認了,是他把您跟老k見面的消息泄露給了陳大江的!”
“錄音了嗎?”
“全都錄下來了!老板,現在放給您聽嗎?”
“不用了,明天一早交給我就行。”
“老板,那蔣偉杰怎么處理?”
“既然他甘愿當警察的狗,那就把他關進狗籠子里吧。”
電話是開了免提的,蔣偉杰聽得清清楚楚。
一聽謝光輝要把自己關進狗籠子里喂狗,蔣偉杰頓時嚇慌了,他對著電話大聲求救:“大哥,我是冤枉的——是他們……”
可蔣偉杰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小弟一拳打在了下巴上,蔣偉杰頓時就疼得說不出話來。
然后,謝光輝就掛斷了電話。
到了謝光輝這個級別,白粉生意做到了這個地步,一般情況下,都不可能心慈手軟。
因為對別人的心軟,那就是對自己的無情。
如果不能用最嚴厲的手段來懲罰手下,那么自己的小命,隨時都有被送出去的危險。
所以,謝光輝并不是特別的介意蔣偉杰是不是被冤枉了,哪怕他明知道蔣偉杰是被冤枉的,他也十分需要用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來警告他身邊的小弟們:保守秘密,就是保自己的小命!
聽到手機被掛斷的一瞬間,蔣偉杰絕望的慘叫了一聲。
接著,其中一個小弟,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朝著蔣偉杰走了過去。
“蔣哥,看在兄弟一場的份兒上,在把你關進狗籠子之前,就讓我先送你上路吧,免得你受太多的皮肉之苦。”
蔣偉杰兩只胳膊被人架著,腳也綁在一起,根本反抗不了一點兒。
現在他只求對方一下子刺中他的心臟。
“兄弟,扎準一點兒,別讓我太受罪……”
“好的,兄弟滿足你——”
說完,那人手中的刀子,朝著蔣偉杰的胸口就捅了過去……
“別動!警察!”
就在刀子快要扎向蔣偉杰胸口的一剎那,突然數聲暴喝,破空而來,嚇得四人頓時一愣。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
“臧……臧支隊!謝謝你們救了我……”
那一刻,蔣偉杰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墜入深淵的過程中,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又把他拉了上來!
那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讓蔣偉杰頓時淚如雨下:“警察同志,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臧力力并沒有理會蔣偉杰的感激,而是撥通了電話,下達了抓捕謝光輝的命令。
事實上,從蔣偉杰跟陳大江喝酒開始,他就一直被臧力力的手下監視著。
在蔣偉杰被抓到到郊區的廢棄車間進行拷問時,臧力力的警力也迅速包圍了他們。
與此同時,另一撥人馬,由陳大江帶隊,死死的盯住了謝光輝。
一旦這邊罪證拿下之后,謝光輝這邊也就是收網之時。
此時的謝光輝,正躺在床上,享受著一個妙齡美女的特殊按摩,他突然聽到了房間門被人撞開的巨大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