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如長棍在鈴手中快速轉動著,讓人一時間看不懂她到底使用的是哪門招式。
魔咒的吟唱在唇瓣碰撞間忽然完成,大量純魔法攻擊隨著鈴對魔杖的控制,從各個角度發出,近乎對矮人傭兵完成了無死角攻擊覆蓋。
被這幾乎可以說是瞬間釋放的魔法嚇到,在場眾傭兵都睜大了眼。
尤其是長著一嘴尖牙的白牙,在雙眸瞪大之后更像一只錘頭鯊,憨傻之中帶著一些兇惡。
雖然都是一些級別較低的魔法,但那數量多如蜂群,看著相當唬人,不少傭兵試著代入一下矮人傭兵的處境,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矮人傭兵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前輩,調動體內氣血快速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螺旋氣場,抓著錘子輕輕一捶空氣,瞬間形成一道氣墻,讓迎面而來的魔法攻擊全部撞碎在這道氣墻上。
看到這波攻擊無效,鈴再將魔杖指向矮人傭兵,下一道魔法緊隨出現在矮人身后。白色的魔力觸手突然伸出,快速纏在矮人的四肢上。
矮人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抗,而是任由這些魔力觸手纏住,然后緩慢走了幾步,將身后的魔力觸手一一扯斷。
“嗯?!”鈴露出了驚訝的目光,她的攻擊頭一次以這種方式被破解。
仔細想想,她已經很少跟強敵戰斗了,如今發現魔力之觸的攻擊對同等級及以上的戰士不起作用,其實是非常合理的。
突破了魔力之觸的矮人很快沖到鈴的面前,帶著錘子輕輕揮出一道白色的氣流。
雖然放了不少水,但這樣的攻擊鈴依舊不敢硬接。
矮人的攻擊力道較大,但速度不快,鈴很快做出了閃避的動作……然后她就上當了。
那柄看起來很重的錘子突然快速揮動起來,下得鈴在瞬間做出了一連串的閃避動作,甚至還在躲避之間本能的將魔杖當做長劍刺向了矮人會長的腋下。
“砰——”
一聲巨響,矮人會長倒退幾步,鈴也在那瞬間滾地拉開了距離。
“好強啊……”
“剛剛那個是什么魔法?”
庫雷歪了下腦袋,總覺得這個魔法有些眼熟。
戰斗的雙方不再繼續行動,而是杵在原地看著對方。矮人傭兵會長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木訥,倒是鈴在大口喘氣,緊張地不得了。
“剛剛的魔法是通過壓縮魔力產生向外的推力嗎?不錯的想法。”矮人傭兵會長做出了點評。
鈴輕輕點頭,雙手握住魔杖,好像手持一把長槍,等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靜靜地看了鈴一會,矮人忽然收起了武器,“就這樣吧,戰斗結束了。”
聽他的語氣,似乎并不滿意剛剛的戰斗。他放水很正常,但鈴也放水且被他看出來了。這么打下去還有什么意思呢?索性結束戰斗然后討要生發魔法。
這場戰斗的結束過于出人意料,鈴也迷迷糊糊地寫下了生發魔法。雖然不清楚對方這個武癡為何會突然決定結束戰斗,但對她而言是一個好事。
“這個人……鈴,好眼熟的戰斗風格。”庫雷低聲自語了一句,不過她的聲音在被頭盔內的魔法道具改變后,充滿雜質的聲音根本不可能讓人忽略。
“會長,你認識鈴小姐嗎?”庫雷身邊的傭兵好奇地看著庫雷,“之前在西境的時候我們就聽了好多關于對方的事情,和會長一樣的天才傭兵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