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二說他可以去當誘餌。”
“邪魔法師針對孩童,讓配一獨自游蕩在人跡稀罕的地方有可能引出邪魔法師。”
“啊咿呀咿呀?呃……”
尚不清楚恩嗣希望自己在巖國做些什么事情的雨兒有茶只好暫時獨自出門,準備在這個城市隨便走走,也許運氣足夠好,就能聽到一些不一樣的消息。
收斂著氣息與存在感,雨兒有茶相當愜意地走在巖國城市的街道上。
說實在的,在光輝城待了一段時間,他有些不習慣其他地方的環境了。
巖國的街道修建雖然很好,但衛生一般,可以看到街上還有一些亂潑的污水,有些人還把剩下的食物倒進了排水口。
有茶越走越遠,時不時就能看到一些流民乞丐蹲在街邊,身前放著一個不知道哪里撿來的破碗或者一塊破布,有些麻木地向路過的人乞討著。
有茶回想起自己最初降臨在混元大陸的時候,那時他正準備進入羅生帝國的帝都,被走向他的乞丐討要過錢財。
只是那時,他的思慮過多,乞丐很快放棄向他乞討的想法,并毫不猶豫地走向下一位。
現在他手頭有錢了,依自己的心情給點吧。
雨兒有茶慢慢走到了那一排的乞丐面前,一枚通用銀幣對應一個碗或一塊布,并一點一點的向側移動。
“啊!謝謝!非常感謝!”
“愿神明祝福您!”
“謝謝,謝謝……”
那些乞丐與流民激動得感謝著雨兒有茶,不過他們的話語落在雨兒有茶耳中卻聽不出多少感激,反而都是喜悅。
雨兒有茶發現,做這種事帶給他的感受與他所預想的完全不一樣。這種對弱小的施舍與援助沒有給他一點放松、愉悅、幫助了弱勢群體的感覺,反而空洞洞的。
那些還沒得到施舍的乞丐與流民就跪坐在原地,期待著抬頭看向雨兒有茶,等不及想要他投下的一枚銀幣。
縱使知道這些人并沒有在真心感謝自己,雨兒有茶還是一個又一個發了過去。
直到最后一位,那時一個嬌弱的身影,在巖國還披著一塊散發著酸臭味的大破布,蜷縮在雨兒有茶面前。
雨兒有茶夾著銀幣的手指忽然定格半空,然后慢慢彎下了身子,靜靜打量著對方。
這是一位少女,橙色的頭發非常雜亂,蓬頭垢面好像很多天沒有清理了。
安靜下來,雨兒有茶仿佛能夠聽到對方哽咽般的呼吸。這是一位傷透了心的少女。
逐漸回神的少女盯著雨兒有茶漂亮的腳趾,總算回神,發現有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本能的抬起腦袋,用那絕望而疲憊的目光一掃有茶的面龐,然后嚇得瞳孔顫抖,趕緊縮著身體不斷向后退去。
她退到了墻角,退無可退,最后又將腦袋埋到了懷里,不敢看向雨兒有茶的臉。
“馬雅小姐,許久未見了。”雨兒有茶冷漠地向少女念道。
聽到雨兒有茶的聲音,那位少女仿佛被嚇到了一樣,突然打了一個嗝,慌張道:“您認錯了,小姐,我不是……”
馬雅,雨兒有茶當初在女仆工會時負責接待她的見習女仆,后來通過考試成為了一級女仆。
當初告別之前對方巖國的父母家庭要接她回家,但有茶怎么都沒想到,再一次見面會是以這種形式。
“即便多年未見,在下也清楚記得您的面龐。”雨兒有茶優雅地走向了蜷縮著身體的馬雅,默默蹲在了她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