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女魔法師快速消耗了攜帶的一個一次性魔法道具,身形瞬間消失,又出現在五米外。
她這是察覺到情況不對,想逃跑了。
可就在她轉身邁步的那一霎,大量魔法陣紋突然出現,如同一個龜殼,將她全方面無死角地包裹在其中。
女魔法師看傻了,她活了這么久都沒見過這么離譜的場面,而且還是對她使用的……
無奈的女魔法師只能僵硬的轉身,警惕地看向雨兒有茶,害怕得吞咽了一口唾沫,開始汗流浹背了。
“呃哈哈~那什么,剛剛都是開玩笑的!我不是什么邪魔法師!”因為強烈的恐懼,女魔法師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孔,不斷開口狡辯為自己求生。
“鈴,對不起啊,因為你今天救了我然后就退出了公會,我就跟著你過來了,一直想跟你道謝來著……”
說著說著,她又忍不住吞咽著唾沫。
“我真的不是邪魔法師,那都是開玩笑的……”
片刻后,女魔法師被絲線完全束縛,然后被掛在了小別墅的窗戶外面。
在窗戶后面,思顧默默握住伸出窗外的釣竿,然后轉頭看向正在進行搏斗切磋的布偶花與金金,以此打發時間……釣竿下方掛著的就是這位女魔法師。
配一和配二就在屋內自主學習,森蘭也在復習雨兒有茶教授的知識,還有練習書寫魔法語言文字的莎莉娜……似乎沒人在意女魔法師。
比起之前的恐懼,女魔法師現在的心情已經變得很平淡了。知道自己沒救后,她的心態也放平了。
她扭頭看著正在進行實戰訓練的鈴,前一會還覺得鈴的表現不錯,下一刻看到鈴的腦袋被砍飛后,她的表情就定格住了……
然后看著鈴被復活,繼續實戰訓練,再一次被擊敗,又一次復活,如此反復……
一次又一次,女魔法師有些麻木了。
她這輩子都沒覺得自己如此愚蠢,竟然用魔棒指著那個女仆……但有一說一,人家長得是真好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鈴已徹底乏力,有茶便結束了這次的訓練,帶著鈴、布偶花還有金金回到了小別墅內。
“你們該審問我了吧?”女魔法師轉頭,盡量讓自己看到屋內的眾人。
“不要學習太晚。”雨兒有茶向屋內的幾個小蘿卜說道。
“你們真的不問問我嗎?我們組織在這里有計劃的!只要放了我,我就全盤交代。”
“盡快沐浴,早些休息。”雨兒有茶再吩咐著幾個小蘿卜頭。
“你們真的不審問我啊?!喂!”女魔法師感覺身后燈光突然消失,心情更復雜了。
她一個邪魔法師組織的成員,竟然沒有一點價值的嗎?竟然真的沒人搭理她……
啊……今晚的風好涼,好孤獨的感覺啊……
?
翌日早晨,一位穿著黑袍帶著兜帽的身影從小別墅內走出,昨夜懸掛在外的女魔法師也已經不知去向,但很明顯前后兩個穿著黑袍的人并不是同一人。
跟隨著黑袍人一同出來的,還有雨兒有茶以及……一群人。除了莎莉娜,所有人都跟出來了。
鈴不在隊伍中,那么這一切都很明顯了,這個穿著黑袍的人就是鈴。
出現邪魔法師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正好包含在雨兒有茶的任務內,便決定趁此機會加快些許進度。
等眾人跟著鈴靠近了斷惡公會駐地,雨兒有茶第一時間拉住了花茶森蘭,帶著對方進入了潛行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