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緊緊抓住魔獸大把羽毛和皮肉,倒懸空中感受著強烈的失重,跟隨魔獸一同向地面墜去。
“恩嗣語純魔法——魔力彈·改!”
“嘭!”
以快速反應為優勢的恩嗣語在關鍵時刻保了鈴一條命,魔力彈·改的爆破聲與魔獸砸在地面的聲音重合在一起。那一瞬間,鈴被反作用力抬起了一些高度,最后輕輕趴在魔獸身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鈴!你沒受傷吧?!”加魯第一個沖了過來,快速跑到了魔獸的尸體上,將鈴高高舉起,上上下下的尋找受傷的地方。
“我沒事……謝謝關心了,加魯,快把我放下來吧。”鈴勉強露出了微笑,不過心底卻在說:能不能趕緊把我放下?腋下托舉搞得本小爺腋下疼。
“哦,好。”加魯聽話的將鈴放了下來,不過馬上又發現了其他問題。
鈴的魔棒壞了……壞掉的樣式有點怪……
魔棒前端就像被焚燒了一樣,側邊破裂,露出了內部三棱柱樣式的魔力礦物。
鈴也發現了魔棒的損壞,但她只是嘆了一口氣,隨后就將魔棒收回了儲物道具中,起碼內部的三根自制內芯還是好的,還有利用空間。
這就是自制魔棒、改造魔棒的風險之一。
隨后,其余傭兵也跑了過來,有些人開始對鈴噓寒問暖,似乎被她用實力給折服了,不停夸她多么多么厲害。但也有人只是冷眼旁觀,看著眾星捧月的鈴,心情復雜。
很快到了分戰利品的時候,斷惡會長快速解剖了魔獸的尸體。大家一致認為鈴應該先挑選戰利品,可之前那位被鈴救下一命的女魔法師卻走到了會長身邊說些什么,斷惡會長就讓她先去挑選了。
大家似乎習慣了,只是不滿地看著女魔法師行動,可他們卻發現這個幾乎沒有出力的人竟然取走了魔獸的晶核!
“等等!會長!這不公平!”有人當場抗議。
那位女魔法師卻回答:“因為這個晶核對人家非常重要,可以幫我增強實力,我不想再拖大家的后腿了……請大家遷就我這一次吧!”
有些人被她打動,但更多人只是不滿地掃了她一眼,包括鈴。
“會長,下一個怎么也該是鈴了吧?!”為防止下一個走后門的人來摘桃子,馬上就有人向會長說起本次行動的大功臣。
“會長,鈴的魔棒在擊殺魔獸的時候損毀了。”加魯也適時開口,還瞪了會長身后一位蠢蠢欲動的傭兵。
“嗯,是該讓鈴先挑選的,不過這次情況特殊……快去吧,鈴。”斷惡會長點點頭,讓鈴去挑選屬于她的戰利品。
“嗯,多謝了。”鈴在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回應一句,心底罵得那叫一個臟。
她跪在魔獸的尸體邊,開始從胃袋中尋找起戰利品,結果卻掏出了一個又一個人類的骨頭……
很快,她抓住了一個東西,拿出來一看,似乎是純銀打造的吊墜,保存完好沒有遭遇任何損壞。
吊墜可以打開,里面有一張泛黃的無彩色家庭相片,照片上還有一串文字——致親愛的你。
本想著將其扔掉,但鈴身上的黑精靈血脈卻發揮了作用。那股感性讓她難以將吊墜丟棄,無奈只能默默握在手中,繼續尋找想要的戰利品。
之后是其他人分戰利品的時間,完成了這場大型委托后,斷惡會長派人帶著一些證據前往傭兵工會交付任務,再帶著報酬回到公會駐地分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