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好像已經躲不掉了……
女魔法師露出了驚恐的眼睛,被突然出現的魔獸嚇得全身僵硬,一動不動。這個距離,她根本沒辦法吟唱魔法,攜帶的魔法物品似乎也沒辦法擋住這樣的三道攻擊……
就在魔獸的尖爪即將落下的那刻,女魔法師隱約聽到了短暫的魔法吟唱聲,突然有三層魔法護盾在她面前生成,幫她擋下了那些攻擊。
第一只魔獸快速掠過,爪子輕松擊碎了第一層魔法護盾,然后是第二只魔獸和第三只魔獸,相繼擊碎魔法護盾,卻沒傷到女魔法師分毫。
隨后這些魔獸一甩尾巴,從女魔法師的面前掠過。女魔法師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就見到這些緊跟著魔獸的魔力彈飛向了她……然后在快要貼近她的面龐時,跟著魔獸調轉了方向。
女魔法師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才逐漸回過神。
因為遭遇了過量的驚嚇,她的身體瞬間失了力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且她的眼神依舊充斥著后怕,呆呆地盯著正前方,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些魔獸在空中盤旋片刻,稍稍偏轉了身子就躲開了飛向它們的攻擊,但鈴所釋放出的魔力彈依舊在緊密跟隨。不多時,紫色的那只魔獸找準機會,又一次撲向了鈴。
其實剛剛這些魔獸的攻擊目標并不是女魔法師,而是釋放了一個不能追擊它們魔法的鈴,可誰讓她擋在了中間呢?
這些魔獸的等級可不低,多少有一點智慧。
別看鈴的戰斗力并非現場最強,但它們卻發現,只要占據了空中優勢,現場傭兵對它們的威脅能力就會大大縮減,對它們威脅最大的人反而是鈴。
【斷惡】的會長是一位戰士,如果魔獸飛得太高,他的攻擊也不足以給到致命的威脅。可看看鈴,對方釋放的魔法都跟著魔獸飛了多久?繞了幾圈戰場?到現在還在追!
看見魔獸又一次朝著這個方向撲殺而來,鈴很快做出了一個決定——掉頭就跑。
“加魯!”鈴大喊著那位將她帶入這個傭兵公會的獸人,似乎在示意對方做出配合。
加魯看著鈴,很快想明白了什么,主動向她走了兩步,可沒等他有更多動作,斷惡的會長就發出了呵令。
“加魯去限制小只的魔獸!鈴也別往這個方向跑!反方向!我們撕裂它們的陣型!”傭兵公會最強大的那位傭兵手持大錘,朝著鈴與加魯大聲喊話。
“那會長你就快點過來擋住這家伙啊!我們這里只有你能跟這個大家伙戰斗了!”鈴朝著會長大喊道。
別看鈴在表面上還比較有禮數,但她的話語里沒有一點客氣。
加入公會的這段時間她總算明白當初那位工會小姐為什么會和她說“加入傭兵公會從來沒開心過”這種話了。很簡單,要么隊友的問題,要么會長的問題。
鈴與【斷惡】傭兵公會的會長有許多相悖的想法,很多次小事情上都體現出來。
比如一天內接取了多個任務要派發,鈴發現其中任務有重合的部分,她覺得可以通過規劃安排節省時間與人力,考慮到有突發狀況需要處理,她還做好了預留空間。
但斷惡的會長卻一定要分人出去,結果就是在任務重合的時候,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浪費了許多時間和人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