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出路就剩下一條了,那就是成為傭兵,去接觸那些非常危險的任務,用自己的命去賺錢。
畢竟當傭兵就是跟拿命跟錢財比硬度。
庫姆開始放慢自己的腳步,左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裝備。很快,她在一個路邊攤上看到了一個頭盔,于是小步走了過去,假裝不感興趣地掃了頭盔一眼。
這頂舊頭盔是全金屬的,散發著廉價的粗糙氣息,整體呈現出一種黯淡的灰褐色,看起來很有年代感,就像被拋棄在某個角落任憑灰塵和銹跡肆意侵蝕。
頭盔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滿了不規則的凹痕和劃痕,有魔獸利爪的刮痕,還有箭矢的沖擊痕跡。
頭盔的邊緣參差不齊,鋒利的棱角似乎隨時會劃傷皮膚,讓人不禁懷疑它是否曾經歷過一場場激烈的打斗,又或者只是在某個破舊的鐵匠鋪里被隨意敲打而成。因為這個邊緣若沒被利器削過,是不可能出現的。
頭盔的形狀簡單而笨拙,勉強能罩住頭部,卻毫無精致可言。它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精美的雕花,甚至連最基本的打磨都顯得敷衍了事,這就是一個樸素無比的頭盔。
在頭盔兩側勉強焊了兩個小孔,看起來是用來穿繩固定的。但那焊接點粗糙不堪,像是隨時都會斷裂。嗯……還有一種可能,穿繩之后這個頭盔可以當做水桶使用。
頭盔內部的襯墊腐朽不堪,只剩下幾縷破舊的麻布,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霉味。
“老板,這個頭盔多少錢?”庫姆故意用一種非常嫌棄的語氣詢問道。
“小姐好眼光,這個頭盔可是大有來頭的!這是我的家傳之物,聽我的曾祖父說,這個頭盔曾經拯救過一位無比強大的……”
“五十銅幣,買不買?”庫姆對小商販編造的故事沒有一點興趣,直接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小姐,你這是對頭盔的侮辱,更是對那些英靈的褻瀆!”商販生氣的看著庫庫林。
“那我不要了。”說罷,庫姆轉身要走,動作迅速看不出一絲留念。
“五十就五十!”商販著急地大喊道。
一筆交易很快完成,庫姆滿意自己淘來的小垃圾,商販也滿意自己的收獲。
這破頭盔只是他隨手撿來的,零成本,賣多少都是賺。
拿上頭盔的庫姆逐漸放慢腳步,將頭盔內部的襯墊撕下,她換上了自己的毛巾,然后用布將表面簡單擦拭,再戴在了自己頭上。
這個頭盔破得近乎沒有防御能力,庫姆愿意買下它只因這是一個全包裹的頭盔,可以遮擋面容,而且內部空間足夠寬松。
走走逛逛,她又淘了一個小垃圾。
那是一個魔法道具,可以改變說話者傳出去的聲音,庫姆花了兩銀幣拿下來的。
畢竟價格過于低廉,別指望它的效果多好。庫姆將它放入頭盔中試了一下,雖然能夠讓人聽清自己說了什么,但噪音很大。
其實還不錯,起碼不會讓人聽出自己的性別。成為傭兵之后,庫姆就要靠這兩個小破爛偽裝自己了。
于是,庫姆戴著頭盔一路走去了傭兵工會,準備注冊自己的傭兵身份。但兩分鐘后,庫姆離開了傭兵工會。
她放棄了……
注冊傭兵需要給出覺醒者證明,但她的證明徽章記錄信息是……庫庫林·司穆朗,四級光元素魔劍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