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沒有太多人,因為地勢較高,能夠吹到涼爽的風。
柔軟的雜草只要稍稍一吹,馬上就會開始搖擺。
這里有很多金黃的花朵,這就是黃花雛菊,還有一些白色的模樣與之無二的花,那也是黃花雛菊,但屬于變種。
湊近了看,很容易發現這些黃花雛菊普遍缺了一點花瓣,形狀變得很不規整。
因為這里有很多小動物,它們會啃食黃花雛菊,所以想要找到品相好的有些困難。
啪嗒一聲,一株黃花雛菊被扯掉了一片花瓣。
吃掉它的是一只白色長耳兔,吃完這一片它就跑去下一株草藥身邊,啪嗒一口又是一朵花瓣。
或許是將整片山坡上的黃花雛菊都當做了自己的,所有黃花雛菊它都只吃一口,那些被啃食過的不好看的黃花雛菊它是看都不看一眼。
“哇~好可愛的兔子!”花茶森蘭發現了這只兔子,忍不住贊嘆一聲。
仿佛聽到了花茶森蘭的夸獎,那只兔子豎起了耳朵。
“它死定了,配一。”
“我帶了調料,配二。”
仿佛一瞬間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聲音,那只兔子嚇得雙耳高高立起,吐掉了口中的食物撒丫子就跑。
可是噗通一聲,兔子腦袋忽然被一發小型魔力彈擊中,圓溜溜的腦袋就滾落到了地上。快速奔跑的身體沒動幾下忽然僵硬,徹底倒在了地上。
鮮紅的血跡好像一條紅色彩帶,最少半米,記錄了它從生活到死亡的距離。
“哇啊啊啊!你在干嘛啊?!”花茶森蘭發出了尖銳的叫聲,那么可愛的一只小兔子怎么眨眼就死掉了?!
花茶森蘭氣憤地看著身邊逐漸將手掌放下的鈴,剛剛的魔力彈就是她釋放的。
鈴帶著淡淡地笑容轉向花茶森蘭,一本正經地說道:“花茶,難道你沒發現我們的錢被那只兔子搶走了嗎?”
此話一出,其他正在采藥的四個人都轉頭看了過來。他們不是好奇鈴口中“搶錢”的事,而是好奇鈴會說出什么“歪理”。
“那么可愛的兔子怎么會搶錢啊?!”花茶森蘭噘著嘴巴,不滿道,“你可不要以為我好忽悠。”
“花茶啊,那只兔子每一口都至少吃掉了我們一枚銅幣,黃花雛菊的品相太差可就更不值錢了。”鈴對花茶森蘭說話還要豎起手指,就像在說什么大道理。
“藥效不都一樣嗎?”花茶森蘭依舊噘著嘴,還是不太服氣。
“但我們會失去坐地起價的空間啊,二手貨就是比一手貨便宜。”鈴說。
“那、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二手貨比一手貨貴呢?”
“那就把賣家給……”話到此處,鈴閉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仿佛能夠切實感受到鈴的殺氣,花茶森蘭全身一顫,氣勢完全萎靡了。
“噗~逗你玩的,不過兔子肉可好吃了。”鈴忽然笑出了聲,開始用言語誘惑花茶森蘭。
“想一想,在暖黃的燈光下,一張烤盤上每一塊肥厚油亮的烤肉帶著迷人的光澤。每一塊烤肉都裹著一層薄薄的蜜汁,色澤金黃透亮,如同琥珀般誘人。”
花茶森蘭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默默看向兔子尸體的方向。
“烤肉的邊緣微微焦脆,呈現出誘人的深棕色,而中間部分則保持著鮮嫩的粉紅色,肉汁在其中若隱若現,輕輕一按,便能感受到肉質的緊實與彈性。”鈴的聲音越來越溫暖,仿佛真的要將花茶森蘭帶入現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