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皮皮的指示,左成安在地圖上標記好了所有地點。
他的目光落在“酒店588號房間”和“乖狗狗之家”這幾個字上,眉頭微蹙,下達了指令“七、九在酒店里?讓它們下來,一二五也快點從乖…狗狗之家退學,到酒店里來。”
“啊?這……這不行啊!”皮皮一聽,那顆剛被裝好的腦袋立刻搖得像陀螺似的轉了好幾圈,仿佛聽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
“沒有主人的明確命令和簽字,小狗是不能自己隨便辦理退學的!這是‘乖狗狗之家’的鐵律!”
“……”
左成安被惡寒到了,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道:“那你先把就在樓上的七號和九號叫下來,這總可以吧?”
皮皮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糾結:“這…這…”
“還不行?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左成安的耐心在消磨,
皮皮羞愧難當地移開視線,幾乎不敢看左成安,聲音細若蚊蚋:“非、非常見不得人……求您開恩,真的事關我的顏面啊!!
要是被其他怪物,尤其是那些有頭有臉的家伙看到它們倆現在那副樣子……我、我以后就別想在天梯城混下去了!名聲就徹底臭大街了!!”
左成安看著它這副仿佛要英勇就義的模樣,一陣無語:“……你在這天梯城里,難道還有什么正面的名聲可言嗎?別廢話,趕緊讓它們下來!”
“……是。”皮皮見哀求無望,終于認命般地垮下臉。
與此同時,正在588號房間里的,兩只“皮皮”正靜靜地立在房間。
一個外表覆著仿真皮膚,看起來要比八號皮皮更加精致,另一個不知是后天磨損,還是出廠時就沒有做好,總之膝蓋處和胸口處磨損的非常嚴重。
正是九號和七號。
手指粗細的粗糙麻繩以一種極其專業且羞恥的方式纏繞在九號的身軀上,縱橫交錯,將其牢牢捆縛,動彈不得,替代了衣服的位置。
相較之下,做工更粗糙的七號就不怎么被愛惜了,
隨意的丟在地上,身上空空如也。因此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軀干、四肢甚至臉頰上,都被各種顏色的馬克筆涂滿了富有暗示性的涂鴉,屁股蛋上還被寫上了主人‘華子’的姓名。
就像一個不被珍惜的玩具。
收到指揮,地上的七號站起來,給被吊起的九號放下來。
隨后兩只怪物擰開了房間大門。
然而,門剛一打開,它們就與門外剛好推著清潔車路過的、正準備收拾客房衛生的侍者撞了個正著!
如果只是侍者的話,那么后面完全可以輕松用天梯幣堵嘴。
但壞就壞在,侍者的身后,還站著一位顯然也是剛出門、衣著華麗的客人!
而那名客人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兩只皮皮那極具標志性的身體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異,手指顫抖地指著它們:
“你……你們……不是那個……‘詭偶’皮皮嗎?!怎么……怎么會有兩個?!還……還是這副模樣?!”
它的驚呼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幾個等待電梯,準備下樓退房的客人,和正打掃衛生的侍者,紛紛看向這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