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飯,現在的食物好貴,有時候居然花錢也買不到。上次我報下水管道維修,到現在長明科技也沒理會。】
【前面的消息已經過時了,藍帽子那邊才有意思,它們跟一群黃帽子打起來了。(斜眼笑)】
【臥槽?打起來了?見紅了沒?】
【當然!有藍帽子腦袋都被黃帽子的刮刀開瓢了!血流了一地!比這邊刺激多了!】
【到底是因為什么打起來?有誰知道嗎?】
【好像是因為在聊活祭之類的事情,被黃帽子聽到,最后就打起來了。】
——
于是又一批覺得覺得成安這邊探索無趣的觀眾,爭先恐后地涌向據說已經爆發了流血沖突的藍帽子區域,去追逐更新鮮、更刺激的“直播”內容。
這群觀眾不知道受過什么刺激,變得比以往更加想要追求視覺上的刺激。
左成安目光掃過眼前仍在流動的稀疏彈幕,在數十條匆匆劃過的留言中,捕捉到一條迅速沉沒的信息:
“說到飯,現在的食物好貴,有時候居然花錢也買不到。上次我報下水管道維修,到現在長明科技也沒理會……”
這只是一句隨口抱怨,與當前副本的緊張氛圍格格不入。
由于沒有其它觀眾接話,這條訊息只存在了數秒,便迅速被其他零星飄過的“無聊”“快切場景”之類的催促所淹沒,沉入信息的海底。
隨著大量魔眼蟲離開,左成安周圍頓時變得更加冷清,只剩下寥寥幾只或許是對地質結構感興趣、或者只是懶得切換視角的魔眼蟲還在慢悠悠地晃蕩。
這時,一只全身都是泥水,造型酷似街邊石子的千紙鶴,艱難爬行而來,正好跌到左成安腳邊。
到達左成安腳邊后,像是燃盡了一樣,咽下最后一口氣。
認出尋路千紙鶴的身份,左成安將它撿起拆開,
雖然外表沾滿了污穢的泥水,但內部書寫的信息區域還保持著干燥和潔凈。上面是鄭仁倉促卻清晰的筆跡。
鄭仁將自己已知的訊息和猜測,全部寫在上面。
信息雖短,但透露出的緊迫感卻撲面而來。左成安迅速將紙條上的內容記下,隨后把道具銷毀。
鄭仁那邊的意外和警告,印證了他的猜測,小四的異常表現也能有了解釋。
阿土的消失絕非偶然。這處溶腔,或者說這片區域,絕對有問題。
左成安半跪下來,輕輕拂過冰冷潮濕的地面,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破曉之眼’全速運轉。
漸漸地,四周的環境變了。
原本看似渾然一體、封閉無路的粗糙巖壁根部,巖壁仿佛水波般蕩漾了一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入口,如同海市蜃樓般悄然浮現!
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洞底亂竄的小四,終于找到了一個準確的目標,拉住左成安的手腕示意他進入洞內。
在側身擠進那道巖縫之前,左成安下意識地抬頭望向洞口。
先前站在那里工頭的工頭早已不見蹤影,唯有幾塊碎石正簌簌落下,也不知是自然松動,還是被人故意推下。
風中隱約傳來壓低的交談聲,斷斷續續,聽不真切,卻反復提及“什么時候填埋”、“盡快處理”之類的字眼,夾雜著幸災樂禍的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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