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必須馬上走!”
在看到自己最后的希望都被輕松挫敗之后,尼科爾森瞬間反應過來。
踉蹌著沖向總督府的后門。
在他看來,只要能逃出這座困住他二十年的建筑,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一隊荷槍實彈的龍國海軍陸戰隊員突然出現在門口。
"站住!"
為首的軍官用生硬的英語喝道。
尼科爾森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身,想要回到辦公室,卻發現身后的走廊里也站滿了龍國士兵。
這座他曾經引以為傲的總督府,此刻已經完全落入了龍國人之手。
"想跑?"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姜朝陽正懶洋洋地靠在墻邊,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我說總督大人,這么著急要去哪里啊?"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尼科爾森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不是在宴會上喝醉了嗎?我親眼看著你喝下了三瓶朗姆酒!"
姜朝陽笑著走近,每一步都穩健有力,哪有半點醉意。
"就你們那些洋馬尿也想灌醉我?"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
"誰不知道我姜朝陽是千杯不醉?再說了……"
他走到尼科爾森面前,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你以為我真的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喝醉?”
“約翰國人的酒量,還真是跟他們的軍事實力一樣不堪一擊啊。"
尼科爾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這才明白,自己精心設計的偷襲計劃,從一開始就在姜朝陽的掌控之中。
那個在宴會上看似醉醺醺的東方軍官,其實一直在戲耍他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殖民總督。
"不……不可能!"尼科爾森踉蹌著后退,直到撞在墻上,"你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控制了總督府?”
“我的警衛呢?我的士兵呢?"
姜朝陽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墻上那些約翰國歷任總督的油畫上。
"你的人?哦,你是說那些在宴會上喝得東倒西歪的軍官們嗎?"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諷刺。
"現在他們都在樓下的臨時拘留室里醒酒呢。"
尼科爾森這才意識到,姜朝陽不僅沒有喝醉,反而借著宴會的機會,讓他的部下都失去了戰斗力。
而龍國的士兵,則趁著這個時機,悄無聲息地控制了整個總督府。
"你……"尼科爾森的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你們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姜朝陽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對身后的士兵揮了揮手。
兩名龍國海軍立刻上前,架住了尼科爾森的胳膊。
"帶他去會客室。"姜朝陽淡淡地說,"讓他好好想想,該怎么向龍國解釋這次的偷襲行動。"
看著尼科爾森被帶走的背影,姜朝陽走到窗前。
港口中,龍國的艦隊依然巋然不動。
而在海面上,幾艘被迫浮出水面的約翰國潛艇正在緩緩駛向碼頭。
這一切都在證明:那個靠著幾艘軍艦就能在遠東橫行霸道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
晨曦初露,星洲的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玫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