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雖然還帶著職業笑容,但私底下已經快把牙都咬碎了。
用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向身邊的隨行人員問道。
“究竟是誰把這個蠢貨塞到我的團隊里的?為什么沒人告訴過我?”
“這個該死得標子,難道為了他們電視臺那該死的收視率,就打算把那些戰俘都送進地獄嗎?”
此時此刻,如果辛格的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他把那名女記者剮了的心都有了。
跟龍國人接觸的越多,辛格就越清楚,龍國人是一個要面子的國家。
你敬他一尺,他就會還你一丈。
只需要自己多說好話,表達善意,自己就能在順利完成交換戰俘的同時。
為鷹醬省下許多籌碼。
可,這名女記者,非要在這種場合,去“打”龍國人的臉。
讓龍國人下不來臺,那自己費了千辛萬苦才讓爭取來的機會,恐怕就會無功而返了。
其實,辛格現在心里想的,就是如何把鷹醬的這些戰俘給救回來。
至于虐待俘虜會怎樣,他還真不在乎。
別說,龍國現在干沒干還是兩說。
就算龍國真的跟鷹醬一樣,對俘虜進行了虐待那又怎樣?
跟遭受的那點虐待比起來,那些戰俘恐怕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可以回家……
“等會談判結束之后,立刻給我查!”
“只要讓我查出來,是誰干了這么愚蠢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此時,辛格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然心底恨不得現在就干掉這個女記者,但在談判的時候,辛格還是必須保持一致對外的原則。
否則,要是被龍國人看出,自己的內部出現分歧,露出破綻,恐怕對方就會更加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了。
然而,在聽到這名女記者的提問之后。
陸總的臉上卻并沒有什么驚訝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鷹醬絕對不會就這么安安穩穩的談判,一定會出幺蛾子一般。
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之后。
陸總緩緩開口道。
“對于這位女士提出的兩個問題,我想我還是能夠解答的。”
“第一,這位女士說,我們在和平協議簽訂之后,對貴國毫無防備的隊伍展開偷襲,這個說法是不對的。”
“事實情況是,貴國的克拉克將軍在將士兵全部從半島撤離之后,看我軍已經松懈,想要趁我們不備,對我們發動偷襲才對!”
“只不過,我軍軍紀嚴整,同時還沒有來得及進入占領仁川港,這才逃過一劫。”
陸總說到這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至于你說的,貴國的第五艦隊被我軍打的全軍覆沒,這也只是因為,我軍的素質優秀,作戰英勇而已,跟偷襲扯不上一點關系。”
“而至于,貴國這位女記者提出的,關于我國虐待貴國俘虜的問題,我倒是有些疑惑。”
“雖然我并不知道,你是從什么渠道得到的這個消息,但凡事都需要有證據吧?”
“那么,證據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