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誰可以強迫一個市委書記做不喜歡做的事情,除非是自己不愿意做。”
陳木動了,也就是說吳辰和并沒有受到上面的壓制,如今卻要他乖一點,不可以再折騰了。
“如果我硬要的呢?”陳木突然說道。
“那我會傾盡所有,將你調離云煙市中心,或者你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吳辰和的回答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也讓陳木懂了他的真實想法。
這是要將陳木趕回福云縣去了。
“你就不怕和老師交代不了?”陳木問道。
“老師不會怪我的。”吳辰和肯定地說道:“或者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之后,你就會明白我今日的所作所為,有些時候,身不由己。”
陳木突然笑了起來,良好一陣子后,他才看向吳辰和說道:“你所謂的身不由己,無非就是怕我給你帶來麻煩,畢竟明天的簽約會規格很高,如果我沒有猜錯,省里應該也有重要的領導下來吧?”
“你今天的態度,也是那位下來的領導對嗎?”陳木問道。
吳辰和沒有回答,但無聲勝有聲,沒有正面回答就是一種默認。
“我懂了,你是想要在換屆選舉的時候,給自己博一個進部的機會。”陳木笑了,他總算知道吳辰和為什么會突然不支持他了,原因就在這里。
明天會有重要的領導出席,哪怕是身為市委書記的吳辰和也不敢讓陳木亂來,擔心陳木破壞了簽約會,讓領導臉上無光,那他作為陳木的師兄,只怕領導也會很生氣了。
“我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對你的要求。”吳辰和并不介意陳木放肆的笑聲,警告道:“過了明天,你想怎樣我都支持你,可以?”
“吳書記,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陳木已經沒有稱呼吳辰和為師兄了,而是直接稱呼職務,這讓吳辰和身體微微一顫,別看這細微的變化,實則已經代表著陳木對他產生重大偏見了,處理不好,或許兩人從此各奔東西,再無這般和諧的一面。
“難道幫我一把,你也不愿意?”吳辰和起身,認真看著陳木:“我可以答應你,過了明天之后,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哪怕你要公開和柳三強唱反調,甚至讓人對他開展暗中調查,我都支持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明天你給我乖乖在單位,哪里也不要去,至于你擔心的a級礦區問題,我已經和歐陽雪通過氣了。”吳辰和說道:“她會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同時也承認簽署的承包合同不具備法律效應。”
“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陳木冷笑起來:“你難道不知道,這次是扳倒柳三強最好的機會,錯過了這次會,等柳三強真正掌權了,你就不難受?”
既然話都說到這層面了,陳木也索性就說開了。
“我不怕一個柳三強,但我需要考慮云煙市的發展。”吳辰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