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行各業都有,房地產、旅游等等。”白鶴將集團幾個重要的核心業務簡單說了一遍。
陳木聽完之后,心中微動,或許白鶴真的可以幫到他很大的忙,不過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實在風險太高了。
“你要是還有拿我當兄弟的話,有什么就直說,這件事你要是不讓我參與,至少也要讓我支持你,畢竟我已經完成你老師布置的任務了。”白鶴似乎看到了陳木欲言又止,連忙激動地說道:“你是知道的,沒有你,哪有我白鶴的今天啊。”
“白鶴,這件事哪怕你只是微微涉及,恐怕都會惹到很大的麻煩,你確定要參與進來嗎?”陳木不得不甚至對待,因為這已經不是純粹白鶴一個人的事情了,一旦白鶴入局,等同于白家也入局,而不是白鶴一個人的事情了。
白鶴神色凝重,他聽出來陳木言外之意了,他倒是沒有想到,陳木所執行的任務,居然到這種恐怖的地步,但是白鶴沒有任何畏懼,相反很激動。
“陳少,我再說一次,我的命是你救的,但凡我說一個不字,就是對我白家的一種羞辱。”白鶴為了讓陳木心安理得,更是說道:“而且我爺爺也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人生在世,總要干出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豐功偉績出來。”
“這件事,首先你肯定不會坑我,既然不會坑我,那只要對我們有利的或者是對國家有利的,即便是搭上我們白家全部,我也不會退半步。”白鶴言語激動,但是卻被陳木捂住了嘴巴。
“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巴不嚴實。”陳木瞪了眼白鶴:“你不知道這里是醫院嗎?誰讓你那么大聲了?”
白鶴訕訕一笑,但是他知道陳木應該是答應了。
“既然你愿意放手一搏,那我就給你一次立功的機會。”陳木壓低了聲音,但是白鶴依舊無比激動,果然如他所料,當他聽到立功兩個字,就已經知道陳木并不是在為自己做事情了。
“目前我有一個困境,盤活我那家國企,只要盤活了這家國企,我就可以更進一步,而且必須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在一年內完成。”陳木將采礦集團的情況說了一下,一年的時間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期限,嚴格來說半年時間而已,但是陳木并不想給白鶴帶來太大的壓力。
“就這?”只不過當白鶴聽完陳木的話之后,表情頓時有些古怪了起來。
“你們家那個集團價值多少錢?”白鶴的想法很純粹,一家市屬國企應該值不了幾個錢,他直接注資不就可以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注資?這條路行不通的,而且太招惹了。”陳木知道了白鶴的打算,白鶴現在畢竟掌握了百億集團,對他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了,盤活一家國企,直接注資就可以了。
但是,企業是要營利的,如果沒有一個長期性或者持久性的營利模式或者來源,白鶴就算可以救采礦集團一時,也救不了一世。
這不是陳木想要的結果,也不是陳木希望看到的結果。
他要的是讓采礦集團真真正正站起來,堵住那悠悠眾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