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出來,我不走。”
瘋狗強是收了陳啟50萬,幫他趕走桑尼這幫人。
但看桑尼的樣子,是不準備走了,瘋狗強也不想真的和桑尼打起來。
要是小弟們打骨折了、打腦震蕩了,這50萬都不夠湯藥費的。
“陳少,把那女的還給桑尼,其他事就算了。”瘋狗強道。
桑尼道,“看在強哥的面子上,你踢我朋友那腳,我就不追究了。”
“這可不行,我老板...”
老金的話沒說完,就被桑尼打斷。
“何少那邊我來說。”
最近忠義堂的話事人,嚴厲批評了各個堂口的內斗。
桑尼和瘋狗強剛被罵過,他可不想再給其他堂口的老大看笑話,落下話柄。
能不打,盡量不要打,至于何文成那邊。
等下桑尼再送兩個公主來,再給他點神仙散,也差不多能糊弄過去了。
桑尼對著門內喊道,“茵茵寶貝,被打疼了吧,桑尼哥哥心疼啊。”
“跟我回去,桑尼哥哥給你上藥,好好休息幾天。”
陳啟看著茵茵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每個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路怎么走,看她自己。
陳啟從來不會做逼良為娼,勸妓從良的事。
即便是他的初中同學姚玉潔,陳啟當時在足浴店也只是給了她選擇的機會,怎么選看她自己。
茵茵要是想要逃離,陳啟不介意幫她一把,她要是選擇回去,那陳啟也尊重她的選擇。
“那樣的地方,你不能回去。”蘇甜說道。
從茵茵的表情能看得出來,她此刻無比的糾結,內心在做著艱難的斗爭。
她也想逃離,以前的生活雖然也沒有多上得了臺面,但好歹愜意自由。
現在她的一切都被桑尼安排的明明白白,完完全全淪為了一個工具人。
但她逃不了,神仙散不僅控制了他的肉體,也侵蝕了她的靈魂。
吸過面粉,想要戒掉是非常痛苦的。
她曾試過,那感覺猶如鉆心剜骨、像是一萬只白蟻在她的皮膚下撕咬她。
幾秒后,她有了答案。
“我跟他回去。”
“為什么?你不是說,他們只是把你當成工具。”
蘇甜十分不理解茵茵的選擇。
陳啟伸手示意蘇甜不要再說了。
面粉對一個癮君子的控制力,不是幾句話就能讓她們掙脫的。
茵茵還有那些女生,已經被忠義堂控制的死死的。
“尊重她的選擇。”
“海哥,開門送她出去。”陳啟道。
蘇甜看著茵茵走到門口,忍不住說道。
“哥哥,他們這樣的幫會,我們就不能報警抓他們嗎?”
“你沒聽茵茵說嗎?忠義堂三十二個堂口,上千名成員。”
“這么龐大的組織,不是那么輕易能鏟除的。”
“他們在官家一定也有自己人,甚至官家的人主動加入他們。”
幾年前,柴桑市的一名干部,便是主動加入幫會。
從而互相利用,謀取6000萬錢財,幫助幫會獲利近百億。(真實案件)
蘇甜還是個學生,平時也不太關心社會新聞,并不知道要想鏟除一個大型幫會有多困難。
她以為報警,交給警察處理就行,殊不知,可能連警察也是幫會的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