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親戚是誰，酒樓又是哪一家？”徐婉晴語氣咄咄逼人。
蘇虞山猶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吐露出親戚的名字，還有酒樓的地址。
看到蘇虞山表情緊張，肢體已經露出戒備的姿態，徐婉晴知道今天給的壓力差不多了，合上筆記本，說道：“蘇副書記，感謝配合，今天的調查就到這里，后續有什么問題，我們會繼續找你詢問。”
蘇虞山正滿心戒備，提防徐婉晴問出更致命的問題，甚至打算借高血壓裝病拖時間的策略都想好了，沒想到調查就草草結束了。
他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有幾分疑惑，覺得對方有些小題大做。
“那個，徐主任，我能不能提個建議？”蘇虞山猶豫了一下說道。
“蘇副書記請講。”徐婉晴看著他。
“被喊到紀委來調查，容易引起誤會，下次你想要了解什么，能不能直接去我辦公室問？”蘇虞山試探著說道。
“蘇副書記的建議，我們會認真考慮。”徐婉晴站起身，拿著筆記本，走出房間。
當蘇虞山周處紀委的大門，看著外面的陽光，心情舒暢地撐了個懶腰。
來的時候，他擔心的要死，沒想到這么輕松的就過關了。
就在這時，蘇虞山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錢敏打過來的。
“喂，老錢，什么事兒？”他接通電話，大大咧咧地說道。
“聽說你被紀委帶走了？”錢敏的聲音，有些緊張。
他心里有些意外，本來以為打不通電話的，沒想到蘇虞山那邊居然接了。
“已經沒事兒了。”蘇虞山輕笑著說道。
“紀委都找你問什么了？算了，電話里說話不方便，你來老地方，咱們見面聊。”錢敏語氣急促地說道。
一個小時后，市郊一家裝修不錯的農家樂里，錢敏見到了蘇虞山。
“錢書記，今天的菜，還是按之前的幾樣來？”身段風流的少婦老板娘，熱情地問道。
“對，按之前的來，你先出去，我和老蘇聊點事情。”錢敏揮了揮手。
“今天農戶送來一只野團魚，特別滋補，要不燉一鍋龍鳳湯？”老板娘討好地問道。
“你看著辦。”錢敏心不在焉。
等老板娘出去后，他臉色轉為嚴肅，壓低了聲音問道：“老蘇，你給我交個底，紀委是不是盯上你了？”
“不是我，是劉長河，那個傻逼犯了事，我是被他連累的。”蘇虞山端起茶杯，咕嚕咕嚕喝著。
他這個人腎不好，一緊張就容易口干，從紀委出來后，已經喝了五杯水，上了七趟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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