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陳默快步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自然地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今天感覺怎么樣?”他的聲音比平時在外面對下屬時柔和了不止八個度。
“好著呢。”胡笳笑著抓住他的手,“就等你開飯了。”
“今天怎么樣?小家伙沒太折騰你吧?”陳默繼續關心道。
“還好,就是下午有點腰酸。”胡笳順勢靠在他身上,享受著這份安寧,“王阿姨幫我按了一會兒,好多了。”
“嗯,辛苦了。”陳默低聲道,眼神里的溫柔能溺死人。
陳倩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打趣道:“哎喲喲,這狗糧撒的,考慮一下單身人士的感受好不好?”
胡笳臉一紅,嗔怪地瞪了陳倩一眼。
陳默則只是淡淡地掃了妹妹一眼,嘴角微揚:“羨慕就自己找一個去。”
“我忙事業呢!沒空!”陳倩昂起頭,一副“事業女性不需要愛情”的傲嬌模樣,逗得大家都笑了。
晚餐時間,一家人圍坐在餐廳的長桌旁。
菜式很家常,但格外豐盛,都是張新萍和陳國輝根據胡笳的口味和營養需求精心準備的。
清蒸鱸魚、山藥炒木耳、蒜蓉西蘭花、板栗燒雞,還有一小盅專門為胡笳燉的鴿子湯,香氣四溢,充滿了家的味道。
“小默,多吃點魚,看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張新萍不停地給兒子夾菜,眼里的心疼貨真價實。
在她看來,兒子就算當了再大的官,賺了再多的錢,也還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孩子。
“媽,夠了夠了,我自己來。”陳默有些無奈,但還是接受了母親的好意。
“哥,你是不知道,爸今天盯著蒸這個魚和燉那鍋湯,就差拿個秒表在旁邊計時了。”陳倩笑嘻嘻地指著桌子上的鴿子湯打小報告。
陳國輝老臉一紅,佯裝惱怒:“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胡笳則是笑著說“那是爸媽對我的關心”,果然,聽到胡笳的話陳國輝和張新萍二人老懷大慰。
“哥,你肯定是給忙瘦的。”陳倩啃著一塊板栗,含糊不清地說。
“不過說真的,哥,你現在這氣場是越來越足了。
那天我去你辦公室送東西,正好碰到林秘書跟你匯報工作。
我站在門口都沒敢馬上進去,感覺你辦公室的氣壓都比外面低幾帕。”
陳默瞥了她一眼:“說得那么夸張。我只是在工作。”
“是是是,陳總工作狀態嘛,嚴謹認真,一絲不茍。”陳倩笑嘻嘻地。
“對了哥,說起這個,我一直好奇來著,去香港敲鐘上市,到底是什么感覺啊?
是不是特激動?特震撼?鎂光燈咔咔的,底下全是掌聲?”
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那個光鮮世界的向往。
胡笳也好奇地看向陳默,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就連陳國輝也放下了報紙,豎起了耳朵。
陳默夾了一筷子青菜,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然后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種經歷過后的平淡:
“激動肯定有,但更多的是一種...水到渠成的平靜吧。
靈境互動走到那一步,是團隊這么多年努力的結果,敲鐘只是一個儀式,一個對過去的總結和對未來的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