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振宇確實像是被這句話注入了強心劑,臉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他忍不住開始吐槽:
“辛苦是真辛苦,但值!就是這版號......
唉,默總,你是不知道,七八月份那會兒,眼看游戲都快調試完了,版號還沒影兒,我跟海濤頭發都快薅禿了。
知道你忙著華興最后一批子公司切換,我倆也不想打擾你。
只能是輪流著天天跑帝都,蹲主管單位里,跟各路神仙磨嘴皮子。
那段時間,政策風聲緊得嚇人,好多小公司的項目直接就擱淺了。”
他仿佛想起了那段焦頭爛額的日子,語速都快了幾分:
“要不是咱們靈境現在名氣響了,《鏡像》和《亂世》的成績擺在那兒,證明了咱們的運營能力和社會責任心,再加上鵝廠那邊也使了勁......
這版號能不能在8月中旬批下來,真不好說。
就差那么幾天!
要是晚上一個星期,我們原定的上線計劃全得打亂,預熱投入全都得打水漂!”
代海濤也難得地附和了一句,語氣帶著后怕:
“嗯,服務器壓力測試、渠道推廣資源排期都是卡著點的。
版號晚一天,都是真金白銀的損失和難以估量的市場機會成本。”
他雙手一攤,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
“結果8月16號那天,批文就那么毫無征兆地下來了。
看到郵件那一刻,我和徐總就差抱一起慶祝了。
現在想想,真是險過剃頭。
要出點什么意外,開局絕對沒這么順。”
陳默安靜地聽著,他能想象到那幾個月徐振宇和代海濤承受的壓力。
版號政策的不確定性,是懸在所有游戲公司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再好的產品,拿不到入場券也是徒勞。
他當初力排眾議,拒絕對賭條件,正是基于對這種政策性風險的深刻認知和不愿讓團隊被短期壓力扭曲研發節奏的判斷。
“過去了就好。”陳默語氣平和,“結果是好的,證明你們的堅持和準備沒有白費。《蛋仔》的成功,版號是門檻,但真正的核心還是產品本身抓住了用戶。”
“對,產品是關鍵。”代海濤立刻附和,技術人的驕傲又上來了。
“我們的物理引擎和服務器架構經受住了考驗,開服到現在沒出過大面積故障。
ugc編輯器雖然還有改進空間,但易用性已經得到了玩家普遍認可......”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沒等里面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徐振宇的助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一臉慌張地站在門口,手里緊緊攥著手機。
“徐總,代總,不好了!”他的聲音因為焦急而顯得非常急促,甚至忘了先跟陳默打招呼。
徐振宇眉頭一皺,被打斷興頭的不悅和一絲不好的預感同時升起:“慌什么?沒看見我們在和陳總開會嗎?”
助理咽了口唾沫,快步走進來,把手機屏幕遞到徐振宇和代海濤面前:
“是......是運營和公關部剛同步過來的緊急消息!
tech星球、游戲陀螺幾家媒體剛剛同時發文,曝......曝光我們《蛋仔聚會》ugc工坊里出現大量抄襲地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