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刀,這一條鬼頭刀可不小,少說也有將近二十斤了。只可惜的是,這鬼頭刀的味道一般,也賣不起什么價格。要是能夠跟剛剛那位顧老板一樣,中一條藍鰭金槍魚就好了。”
“中了,中了,我也中了,吼吼吼,是金槍魚。不過并不大,也不是藍鰭金槍魚,是大眼金槍魚。”
“這一片海域確實是有著不少的大眼金槍魚,大眼金槍魚本身就是南海盛產的金槍魚品種,可惜這條并不算太大,這家伙最大可以長到兩米多的一個長度,好幾百斤的一個重量。”
船上不時就會發出一聲聲的驚呼,幾乎所有人都在這短暫的幾個小時時間里面,有著不菲的一個收獲,船上的漁獲也是變得越來越多,幾乎每一個人在這段時間里面,都能釣上數十斤甚至是上百斤的漁獲。
而要說這其中誰最為的瘋狂,那自然就是顧瀚。
或許是真的受到了媽祖的庇佑,又或者是說顧瀚的運氣實在是逆天的緣故,顧瀚在這短暫的幾個小時里面,接連的上魚。
不僅僅是常見的油甘、gt、海狼都有釣到,甚至是顧瀚還釣到了一條體型不小的旗魚,剛剛上秤一稱之后,可是有著八十六斤的一個重量。
除此之外,顧瀚還釣到了好些個頭不小的石斑魚,尤其是好幾條皇帝星斑跟青石斑,個頭都來到約莫八斤甚至是更重的一個重量。
如此豐厚的漁獲,也是看的周遭人艷羨不已,更別說顧瀚還有一條體型巨大的藍鰭金槍魚。
臨近清晨,眾人都有些精疲力盡了,雖說是利用船竿跟電絞輪釣魚,在體力上面的一個消耗并不是很大,可是在精神上面的一個消耗還是無比的巨大,尤其是時常因為中魚而興奮。
等到船下面的魚情沒有如同之前那么的夸張之時,眾人這才停下繼續坐釣。
甲板上面,顧瀚一行人也是搬了一大張桌子出來,個人各自蹲坐在一邊。而方洛天那家伙已經從廚房當中拿出了一副刀具砧板,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起他剛剛釣上來的那條七八斤重的章紅魚。
一旁的鄧錦剛也是有樣學樣,拿了一條約莫六斤重的油甘魚出來,一同進行處理。
“這魚啊,尤其是章紅跟油甘這兩種魚,這要是拿來清蒸或者紅燒的話,吃起來跟普通魚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甚至是在口感上面還不如很多的海魚。
可是這幾種魚,用來生食的話,那味道可是相當的不錯,尤其是這油甘魚,吃起來肉質細膩不說,還帶有獨特的油脂,肥而不膩。
說實話,相比起三文魚跟金槍魚來說,我還是更為喜歡吃章紅跟油甘。”鄧錦剛一邊處理著魚肉,一邊看著眾人說道。
鄧錦剛說的并沒有什么問題,好些魚都是這樣,并不是每一種魚都適合用來清蒸或者紅燒,個別的魚用來生食,倒是別有一番的滋味。
至于有些人覺得生食就是崇洋媚外,學東瀛,那就見仁見智了。
畢竟魚膾這東西可是起源于華夏,華夏也一直有這樣生食魚肉的一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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