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家遠比你們想象的要來的強勢許多,燒殺劫掠,蠻橫罷市,這些事情高家可沒有少做。怎么說呢,高家在硇洲島就是皇帝,只有他們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曾經也有一些人反抗過,可結果要么就是斷手斷腳,要么就是徹底的消失。”葉琛嘆了一口氣說道。
“難道這事情就沒人管?朗朗乾坤,他們就這么無法無天?”黃波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里面的正義感也是噌噌上涌。
“管?怎么管?都是一家的人,就連市里面也有他們的關系。公檢法他們都有人,普通人怎么跟他們斗。島上老人都說,高家的船開到哪兒,哪兒的海面就沾著血。
瀚哥,你想要在這邊搗鼓深海牧場的事情,恐怕弄不成了。”葉琛搖了搖頭說道,心里頭也是有些苦澀。
“嗯,我知道了,沒關系,深海牧場選址有備選方案,犯不著在這兒硬碰硬。
湛江城弄不了的話,還有隔壁的桂省。北海漁場的潿洲島、防城港的江山半島,都是不錯的選擇。”顧瀚點了點頭,并沒有強求一定要在硇洲島這邊搗鼓深海牧場。
雖說硇洲島的地理環境相當適合進行深海牧場項目的鋪開,可顧瀚也不是什么過于死板的人,做生意自然也是要靈活變通。
然而就在顧瀚打算放棄硇洲島的時候,鐘婉晴輕敲了一下桌面,沉吟了一句說道:“這事情我能解決,即便是顧瀚你不打算在這里搗鼓深海牧場,可這高家一定要拔掉。”
當聽到鐘婉晴這么一說,顧瀚也是有些微微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鐘婉晴會如此一說。
“鐘教授,你的意思是?”顧瀚有些詫異的問道。
顧瀚一點都不懷疑鐘婉晴的能力,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鐘婉晴竟然會主動的插手去理會硇洲島的事情。
要知道鐘婉晴目前可是掛著一個院士的頭銜,兩大院院士的頭銜,其背后蘊含的能量,恐怕是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院士頭銜雖非行政職務,卻以學術權威撬動國家科技命脈,其在華夏也是享受副部級待遇,掌控重大項目決策權。更別提像鐘婉晴這樣的頂尖學者,其本身就有著非常豐厚的人脈存在。
“地臟了,就應該掃,而不是一直放任其繼續藏污納垢。”鐘婉晴神色堅定的說道,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鐘教授,這高家在硇洲島根深蒂固,恐怕沒有那么的簡單。更何況,貿然得罪高家,恐怕會遭受到報復。”葉琛忙不迭的說道。
“報復?他們倒是要有機會才行。顧瀚,我們回去吧,我回去打個電話。三天之后就能有一個結果。”鐘婉晴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鐘婉晴可一點都不擔心什么所謂高家的報復,倘若是真的有人敢動鐘婉晴,那就不是什么清掃的問題了,而是僅僅需要一個坐標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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