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說的一點都不錯,要說村里面誰最早進行躺平的,可能就屬老李這家伙了。年輕的時候雖說也是在鵬城闖出了一片天地,可到頭來也是因為女人,導致孑然一身。
最后回到村里頭經營這雜貨鋪,過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生活,對于一切似乎都沒有什么太大的一個追求。
可如今突然間鉚起了勁,想要搗鼓一個宵夜攤子,這也是多少有些讓顧瀚感到意外。
“嘿嘿,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想賺點錢,自己也搗鼓一處樓房住住?”老李罕見的有些害臊,撓了撓頭說道。
看到老李如此的表情,顧瀚自然也是不可能相信這家伙的鬼話,狐疑的看著老李說道:“你猜我信不信?你還想著賺錢?你不是一向沒有什么太大的追求?尤其是對于錢方面更是如此。
說說吧,是什么?該不會是看上了人吧?難怪這一段時間都沒有怎么出現?”
“咳咳,你別胡說,我就是。。。。好了,瞞不住你。我見到那個婆娘了,也見到我兒子了。我給你看,那小子如今長得可機靈了,現在也十三歲了,剛剛上初一。”老李一邊說著,也是一邊從錢包里面掏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站在一間中學校門口,嘴角還帶著青春期的絨毛,眼神卻像極了老李,不過比起老李還是要帥氣一點,身材也要挺拔一些。
當聽到老李這么一說,顧瀚也是有些蒙圈,完全沒有想到老李竟然碰見了那個把其推入到深淵的女人。
雜貨鋪突然安靜得可怕。
顧瀚想起老李醉酒時絮叨的往事:九十年代就開上奔馳,戴著勞力士,在國貿大廈有辦公室,最后被最信任的女人和拜把兄弟聯手做局,連褲衩都沒剩下。
老李當年在特區打拼攢下的家業,全折在了一個女人手里,最后落得個形單影只回到村里。
“這?你該不會舊情復燃了吧?”顧瀚有些詫異的看著老李說道。
腦海里也是頓時閃過了無數電影電視劇里面曾經出現過的那些狗血劇情。
“滾滾滾,老子又不是傻子,復燃你個鬼。我現在恨不得那對狗男女下十八層的地獄,我告訴你,每一次聽到那婆娘村里面有人離世,我就希望是那個婆娘,我現在落得如此,一是我當時自己蠢,過分的相信那對狗男女,二是那對狗男女也不是什么好人。。。。”老李罕見的像個潑婦一般,不停的吐槽著一切。
當聽到老李的吐槽之后,顧瀚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老李可沒有如同那些狗血劇情演的那般,把“原諒”“舊情”等帽子給戴在自己的頭上。
“那你這是?”顧瀚深吸了一口煙,看著老李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我說的那樣,想要攢點錢。那對狗男女要出國了,而俊鑫并不想跟他們出國,那小子性子倔,跟我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摸一樣。
事情就是這么一個事情,加上俊鑫本身就不是那雜碎的兒子,這些年在那邊過的也不好。
這下好了,俊鑫不想走,那雜碎自然也是不會強留,那雜碎早就想甩掉俊鑫。
所以那婆娘說了,把俊鑫交回給我。我以前倒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可一旦俊鑫回來,那我總不能繼續以前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