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漸漸浸染了整個小院,許偉濤跟鄭國華兩人被顧瀚留了下來,一行人圍坐在偌大的桌子旁,桌上擺滿了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海邊漁民菜式。
眾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談天說地,晚風裹挾著飯菜的香氣,歡聲笑語在院子里回蕩,直到夕陽完全隱入地平線,余暉消散,大家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
大家伙吃飽喝足之后,顧瀚則是從雜物房里面拿出了好幾根細長的小竹竿出來。
當看到顧瀚拿出這些小竹竿之后,鄭國華跟許偉濤也是有些不解的來到了顧瀚的身邊,神色疑惑的看著這些竹竿。
“顧瀚,你拿這些小竹竿是要去趕海嗎?不過今天好像不是大潮的日子吧?”許偉濤率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許老板,我可沒有打算去趕海,而是打算去村后頭的小山丘那邊一趟。我答應了小胖跟婷婷他們,給他們抓上一些蟬或者小甲蟲養著玩。”顧瀚擺了擺手,一邊擺弄著手中的小竹竿,一邊說道。
“抓蟬跟小甲蟲?就用這竹竿?”鄭國華疑惑不解的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嗯,其實不是只用這些小竹竿,還是需要稍稍加工一下。我小的時候可沒有少抓蟬,想要抓到更多的蟬,自然就是少不了這些竹竿。”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也是取出一卷雙面膠。膠帶邊緣已經泛黃,顯然存放了有些年頭。扯下一段,熟練地纏繞在竹竿頂端,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沓。
隨后便把雙面膠上面附著的紙片給撕開,一層一層的纏繞而上,使得小竹竿的一頭,徹底帶有不小的一個粘性。
鄭國華跟許偉濤兩人本身就是城里人,甚至是可以說兩人都是出生富裕的家庭當中,別說抓蟲趕鳥了,兩人小時候連正兒八經去林子里面玩鬧都沒有試過。
如今見到顧瀚搗鼓著一根根的小竹竿,自然也是有些不太明白,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顧瀚見狀,看到兩人的表情,不慌不忙地解釋起來:“其實這蟬很好抓的,蟬這東西力氣并不大,只需要拿著這竹竿的一頭,往蟬身上一碰,那蟬就會被粘連在上面的膠紙上面,然后我們只需要輕輕的把粘連在上面的蟬給拿下來就可以了。
這原理其實有點像蜘蛛網纏繞在蟬身上那樣,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一個區別。
當然了,如果條件可以的話,還能用一些網眼比較小的捕蟲網去抓,只不過現在家里面沒有那些捕蟲網。”
“等等,可是蟬這東西會傻乎乎的在那里被你抓?這東西不是會飛?”鄭國華忍不住追問。
“其實還真會傻乎乎的在那里被你抓,以前我小的時候,徒手就抓過不少的蟬,只需要悄悄靠近正在鳴叫的蟬,從蟬的后方或側面快速用手捏住它的背部,就可以抓住。
只不過一般情況之下需要爬樹,小時候身體輕爬樹倒是沒有什么問題,現在可真就爬不動了。”顧瀚樂呵呵的說道。
“可是這大晚上的,去哪里抓蟬?就算是聽到他們叫,也看不到吧?”許偉濤連聲的問道。
“不用我們去找,讓那些蟬來找我們就可以了。許老板、鄭老板,我跟你們說吧,大晚上的蟬可比起白天要好抓太多了。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跟我一起去山里頭瞧瞧?”顧瀚咧著嘴,看著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