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要去哪里啊?是下鄉,還是走親戚?”
火車上,遇到一個煩人精,不停問東問西,蘇宇有一搭無一搭的回答著。
時間不久,車廂里總算進來了其他人,蘇宇才得以解脫。
興許是老太婆太煩人,搞得蘇宇心緒不寧,一直沒有入睡,往外看了一眼,是荒涼的林子,和一眼看不到頭的荒野。
“咦,小同志,你不睡覺,要去做什么?”
“大娘,我去趟廁所,抽根煙,太早睡不著。”
雖然很煩,但蘇宇并未表現出來,因為這種大娘十分常見,就像是城里人說農村人沒教養,各種嫌棄一樣,這不是個人決定的,時代如此。
如果他覺得煩,那還不如自殺,因為到處可見,之所以心緒不寧,有那個大娘太煩的原因,但更多,是一種第六感,總覺得要出事,一種不安感。
但這種事僅僅是一種感覺,又不能告訴列車長,說我感覺火車要出事,我感覺心緒不寧,那估計人家會把他當傻子看。
而且他也說不出這種感覺來自哪里,萬一不是來自火車,而是有人想暗殺他呢?畢竟他可是得罪了一個副縣長。
旁人或許沒那個實力搞暗殺,但這幫人,為了報復,可真未必。
這種不安他說不好來自哪里,所以蘇宇也無法提前預防,就只能加小心了。
旁人的第六感,或許不準,但蘇宇是開發過精神力的,第六感異于常人,很難說不準。
蘇宇散步來到廁所門口,他沒有進去,在大門口點了一根煙,一邊吸煙一邊觀察周圍的人,他想看看,是不是有人要對他不利?
就在他查看周圍時,火車突然剎車,刺耳的剎車聲傳來,火車上的人被一股力量推搡,往前撞去。
蘇宇也不例外,一股大力,往前推,好在蘇宇就在廁所大門口,他一把握住了廁所的大門,死死抓住。
這才沒有被甩出去,就在他剛要慶幸時,火車竟然側翻了。
雖然蘇宇抓住了門框,但還是被翻滾的火車甩了一個七葷八素。
額頭,膝蓋,手臂,腰上均有擦傷和磕傷。
“咳咳……特碼的,竟然真的翻車了?”
蘇宇顧不得太多,
握住一根鋼管,用力掰折,若是旁人肯定弄不下來,但蘇宇開啟力拔山河,擁有五六千斤巨力,如果疊加倍數,縮短時間,還能繼續增長,掰斷它還是不難的。
“真是倒霉。”
蘇宇貓腰來到火車一側,用鐵棍砸破窗戶,蘇宇爬了出去。
他是第一個出去的,有人昏迷,有人還清醒,見到蘇宇出去了,立馬跑了過來。
蘇宇在外接應,接應完了一個車廂,他就去一車車廂,如法炮制,把車窗打碎,里外接應,先把昏迷的弄出來,在把受傷的弄出來,最后輕傷的蘇宇扶著出來。
最后救出來的人多了,蘇宇光負責砸玻璃其他人負責救,因為有過被救的經驗,所以只需如法炮制即可。
最后列車員,列車長,乘客,都是蘇宇爬進去,拖出來的。
荒地上,坐了滿了人,哀嚎一片,有的斷胳膊,有的斷腿,但大多數都是腦震蕩。
甚至還有人沒醒來,當然也有人當場去世的,但死掉的并不多,多數是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