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呢?咱們的軍犬呢?帶過來。”
“營長,這林子里被歹徒撒了各種刺激性物品,對警犬工作造成了困擾,來了估計也沒啥用吧?”
“讓你帶過來就帶過來,廢什么話?”
“是。”
“你現在釋放它,帶我們過去,沿途留下人,帶警犬過來。”
“明白。”
鄭嘉彥摸了摸鷹頭,海東青顯得十分溫順,鄭嘉彥抓住它的翅膀,用力往上一甩,海東青直接飛上天空。
在眾人目光中,它盤旋了一圈,仿佛在辨別方向,然后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而去了。
“追。”
這時候即便是高傲的營長也不得不承認,蘇宇這幾只海東青,八成是成精了。
一行人呼呼啦啦五六十號人跟隨,其他人沿途接應警犬。
“營長,你看。”
眾人看去,就見海東青一聲啼鳴,一個猛子扎下來,落在了不遠處。
眾人紛紛趕到,它落在一棵大樹下,老老實實站在那里,大樹軀干上有一張紙。
“營長,你看,是蘇宇同志留下的信息。”
有人趕過去,拿過這張紙遞給營長。
上面蘇宇說明了情況,并且說會沿途在大樹上做上標記,讓他們追過來。
鄭嘉彥走過去,摸了摸鷹頭,說道:“謝謝,謝謝你帶我們來,你的任務完成了,去吧。”
話音落下,海東青仿佛知道他說了啥,直接一個展翅,飛向了高空。
這一幕神奇對話,也被周圍人聽到了,都夸這鷹神了,能聽懂人話?
鷹并沒有離開,而是在高空盤旋。
至于另外兩頭鷹,一邊搜索,一邊跟隨蘇宇的步伐。
“營長,它沒有離開是不是要帶我們追過去啊?”
“不……不能吧?這要是也會,那豈不真神了?”
紙條上沒寫,但根據蘇宇留下的痕跡,營長讓警犬帶路,還是大差不差追了過去。
恰巧他們發現,他們去的方向,前方總是有那只鷹在盤旋。
“它真的是要帶我們過去。”
“那也不行,還是按部就班根據蘇宇同志留下的痕跡,追過去吧,萬一老鷹帶錯路呢?”
這話眾人沒話說了,只好按部就班,緩步推進。
相隔五六米,蘇宇就會在樹上劃一道痕跡,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怪了,你說蘇宇同志,狗都沒有帶,他是怎么發現目標的?”
“哼,你們倒是帶了盡管,這片你們也搜過吧?那鞋子怎么沒搜到?”
“營長,這鞋子您聞聞,一股樟腦味,還有淡淡的風油精味,這明顯是為了躲避咱們,他們渾身上下都噴了這種味道的液體。”
“這味道可以阻攔警犬正常的工作,也不能怪我們啊?”
“不怪你們怪誰?警犬無法工作,你們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只鞋子,搜了竟然沒看到?”
一路上,營長罵罵咧咧,也不怪他發話,實在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一對比,人家蘇宇才來第一天發現了目標,這讓他怎么跟領導交代?說自己人粗心沒發現?
這種話說出口,人家鄭家人都得寒心,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事實上,一個小孩子穿的鞋,被樹葉什么的遮擋,沒有被發現很正常。
要怪只能怪蘇宇太妖孽,如果歹徒發現她掉了鞋子,也一定會帶上,不會就在半路上被暴露,由此可見,歹徒都找不到,部隊上的人沒發現更加正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