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該多擔心?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娃,你敢保證蘇宇會用心保護他嗎?雖說蘇宇事后給他弄了一桿槍,可那是事后,事前她母親可不敢打包票。
空手上山,那不就是玩命嗎?雖然沒槍只是跟隨大部隊抬抬東西,搬運的活,可風險一樣很大,他還是個孩子,跟著大人訓練,每天吃苦,晚上回去累的不愿意起,卻又不得不起。
這其中心酸,只有自己知道,腳底板磨的起水泡,一個一個挑破,堅持訓練,雖然最后評比他自然是未合格,但那是因為他未成年,加上常年營養不良造成的拉跨。
如今的李鐵,已經勝過大部分隊員了,他足夠吃苦耐勞。
所以蘇宇說自己老爹不是市委書記,所以自己要用命拼一個未來時,他感同身受。
窮人有什么?可不就是這條命能拿得出手嗎?如果拼命幫了貴人一把,關鍵時刻人家動動嘴皮子,幫自己一下,那就是莫大的回報了。
“東家,既然非去不可,俺陪您去。”
“對,俺們兄弟三人陪你去,要是有啥危險,我們哥仨先上。”
他們知道,蘇宇是去營救人質的,且知道劫持者手里有槍,雖然出動了軍隊,但依舊沒有找到蹤跡。
這話一出口,蘇宇還有些感動,倒不是說其他人差勁,人之常情而已,李家兄弟算是個例。
“好了,我知道你們一片好意,我心領了,你們還年輕,冒險不值得,跟著你們隊長好好干,別讓你娘擔心。”
蘇宇拍了拍李鐵肩膀,沒答應。
他能不能去還是沒準的事呢,何況帶的人越多,越是束手束腳。
轉眼三天過去了,這天陳盛帶人來了蘇宇家里。
遞給蘇宇一張臨時持槍證,有效期只有三個月。
并不是說你有持槍證你就可以隨意殺人了,跟工廠里的貨車司機一樣,有明文條例,比如什么情況下需要亮出手槍,什么時候需要示警,啥時候可以開槍殺人,那都是有明文條例的。
跟警察一樣,需要先警告,在鳴槍示警,如果不聽你才可以開槍,當然了,如果對方二話不說開槍了,你是可以還擊的。
“喏,54式手槍,彈容量八發。”
“檢查一下,沒問題簽個字,這槍在這三個月時間內,就是屬于你的配槍了。”
蘇宇接過手槍,摸了一把,上膛,子彈都查看一下,簽了字。
“可以啊,這么快?三天就搞定了?”
“用了加急,你準備好了嗎?”
蘇宇點了點頭,表示準備好啦。
“行,今晚出發,坐火車,你需要攜帶什么?”
“帶什么?帶只鷹吧。”
蘇宇仔細想過,帶黑子去,這樣即便發現目標,也可以推給黑子。
但仔細一想,怕是不行,第一黑子雖然是狼青和狼的雜交品種,偏野獸,嗅覺靈敏,但也不至于甩警犬幾條街吧?
何況部隊軍犬找不到,說明對方有備而來,撒了什么刺激性粉末或者噴霧劑,用這種刺激性味道阻攔警犬行動。
那么黑子去了也是抓瞎因為嗅覺越靈敏收到的刺激越大,想要抽絲剝繭,談何容易?
既然狗沒用,總要帶個什么,到時候把功勞退給它吧?不然說是自己功勞,那不成奇人異事了?雖說奇人異事在當下并不新鮮,但蘇宇不想成為異類。
“你要帶你的海東青去?行吧,我來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