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雷犇家還是獨立小院,雖然院子大不大,也挺荒涼,但架不住這是城里啊。
送下他,蘇宇就打算回來,誰知最后發現,雷犇這家伙,做個飯差點把房子點了。
那真是濃煙滾滾,惹得鄰里鄰居都來救火了。
沒辦法,逼不得已,他又給領了回來,雷犇不會做飯,這本該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蘇宇忽略了,而雷犇壓根不知道自己不會做飯。
所以他們怎么大包小包回去的,又怎么大包小包回來的。
蘇宇只能把他安排到了訓練基地的小木屋里,負責看家。
至于飯,當然是他做好了送過去了。
沒辦法,人家憨憨的,你能怎么辦?不管他?那也對不住袁小六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蘇宇算是明白了,為何袁小六為人那么狡猾,摸爬滾打半輩子,也算是相當圓滑的一個人了,按理說當然是利字當頭,沒有利益,他會那么好心?管雷犇死活?
直到蘇宇送雷犇回家,很想一走了之,他不信雷犇會餓死,頂多吃的不如意,反正有米有面,總能吃飽的。
可最后還是不忍心,畢竟跟一個傻子較什么勁?人家袁小六都拜托他照顧了,他要是就這么照顧,那也太對不起人家的拜托了。
他這還是間接性受托,可袁小六那可是對方奶奶臨死前的拜托,可見只要不是滅絕人性,都不會視而不見,難免會想到雷犇奶奶臨終前的畫面而心生不忍。
這也是為何袁小六如此圓滑世故的一個人,為何到哪里都帶著雷犇這個憨憨的原因。
這次要不是逼不得已,要不是對蘇宇有足夠了解,怕是也不會丟下雷犇。
“行吧,那你早去早回。”
“曉得了。”
答應一聲,蘇宇提上飯盒,背著手離開了家里,趕往小木屋。
等蘇宇趕到時,正好看到光著上身的雷犇正在鍛煉。
他鍛煉的方式很簡單,一個碌碡被雷犇舉起,上上下下的正在舉重。
旁邊有一棵樹,上面纏著一層布,舉完了碌碡,雷犇就會去用腰胯合一去靠那棵樹,這是摔跤里面的手段。
跟打籃球一樣,你這小身板,隨便碰一下可能就是一個倒地葫蘆,而他練習的就是跟大樹對抗。
“別練了,過來吃飯了。”
“蘇爺來了?等一下,我練完這一組就完事了。”
這一套練習方法,是張立國幫他制定的,是加強他的特長,因為雷犇只會摔跤,所以張立國教的也是摔跤,只是比他之前學的更為全面。
為了讓他有自保之力,還教了他一套棍法,不過他學了半天不得精髓。
不過像不像,三分樣,如今給他一根長棍,他打的倒也有幾分虎虎生風的模樣了。
這一套棍法可不是軍隊上學的,而是張立國跟一個老師傅學的,教給了雷犇而已,據說是少林棍法,具體是不是張立國就不清楚了。
不過蘇宇的武術包羅萬象,這套棍法,他還真的清楚,這確實是少林棍法之一。
名叫:【鎮山棍法】風格剛猛,氣勢磅礴,以強大的力量和威猛的攻擊為主,有鎮攝敵人的氣勢,多為大開大合的動作。
凡是以剛猛,大開大合為開頭的,那必然是動作簡單,要一力破萬法,不然也不會大開大合了,所以學習起來并不難,像是【猿猴棍法】同樣是少林棍法之一,但卻以靈活為主,并不適合雷犇,因為記不住,他的身高體重注定與靈活無緣。
所以這套【鎮山棍法】就非常適合他,所以張立國可謂是用心良苦,畢竟雷犇不會玩槍,或者說他玩槍,別人都不敢靠太近,怕被誤傷。
可他又是運輸的主力成員,是必須要進林子的,雖然一路上都有人保護,一般不會遇到危險,可萬一呢?
你要知道,林子里的狼,可是非常狡猾,而且會潛伏不動,就等你路過,發起突然襲擊,這灌木叢林立茂盛,真藏起來,你也發現不了。
還有個更陰的老陰比,豹子,這玩意就喜歡潛伏在樹上,搞偷襲,防不勝防。
不會槍法,靠人保護,終究少了自保手段,這要是被偷襲一下,非死即傷,這畜生可是專門鎖喉的。
總不能靠摔跤把獵物弄死吧?所以教他一套自保的棍法,很有必要,以他的氣力,學會后完全可以把木棍換成鐵棍,這玩意別說狼,就是豹子,那挨一下也必死無疑。
畢竟雷犇這貨,雙臂一晃,力拔千斤,幾個豹子能經得起他這一棒子?
“行,那你悠著點,別傷著自己。”
蘇宇看他舉碌碡,在一旁看到膽戰心驚的,生怕他脫力了,掉下來砸著自己腳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