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個世界的天之驕子,是他們那一代最有希望的存在。
棺材板是松木的,年久干燥,雖然厚實,但用釘子刮應該能開個小孔。
齊天努力調整姿勢,不過長時間的彎曲讓他的脊背有些生疼。
不過忍忍就好了。
齊天讓釘子尖對準了木板,開始小心刮了起來。
木屑簌簌落在他頸窩里,像下了場細小的雪。
這讓他想起了在現實世界曾看過的一部電影,內容是一名因為冤假錯案而被關進監獄里的人,憑借著對于自由的渴望和強大的毅力,愣是在牢房里挖出了一個可通人的洞,最終逃出生天。
自己現在,不也是如此嗎?
齊天忍受著身體的哀鳴,不斷重復著機械的動作。
他能感覺到棺蓋的厚度在變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省力些。
汗水順著下巴滴在釘子上,混著木屑在掌心凝成黏糊糊的團。
“快了……”他再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脊背變得舒服一些。
他知道,有些事情,努力了也不一定會有結果,但卻能夠讓你的今后不再為沒有努力而悔恨。
我們應該要做到不問結果,保持初心,砥礪前行。
當釘子突然失去阻力的瞬間,齊天驀然松了口氣,這一瞬間,無數個可能閃過他的腦海。
是無盡的泥土,還是充滿鬼怪的世界,亦或是別的什么?
棺蓋上終于被刮出個指節大的洞。
齊天小心湊過去,用眼睛貼住小孔,黑暗里慢慢滲進一絲模糊的光,像塊被揉皺的灰布。
外面是……墓室?
透過小孔,他看見了飄在空中的藍色火焰,以及穹頂那延伸下來的大蛇雕塑。
沒有怪物,沒有動靜,似乎什么都沒有。
齊天松了口氣,又繼續刮洞,這次他要把孔擴大,大到能讓手伸出去。
時間在不斷流逝,只要自己一直努力,就總能走出這棺材。
棺外的空氣順著小孔灌進來,帶著土腥氣,比棺材里的霉味好聞多了,也給齊天打了一針強心劑。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咔嗒”一聲,像是某種機關啟動的輕響。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孔外的光線突然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一只青灰色的手,指甲長得能勾住石縫,正緩緩覆蓋在小孔上。
“噓,現在還沒輪到你出場呢。”
另一邊,趙括的身體被蛇尾卷住,甜腥的味道撲面而來,帶著濃郁的腐臭氣息。
“你現在,還能怎么樣呢。”鄒舟臉上的鱗片慢慢消散,露出了那張年輕的臉。
趙括問道:“我很好奇,你們究竟為了什么?”
鄒舟嘴角翹起,笑容嘲諷:“為了……你!”
趙括眼神閃爍,他似乎能夠將失落之國中的一切串起來了,但還是少了一個關鍵的珠子。
將來自己這個命運之主還真不值錢啊,不管是誰都可以算計一下。
在星期天的納垢,還有現在失落之國中這個未知的神明,都在不停的算計自己。
神明之下,皆是螻蟻。
趙括看向面前的青年,一把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嘴角也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下一秒,槍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