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你竟敢殺他！”
真神之子看著地上阿泰布魯克的尸體，雙目赤紅，目眥欲裂，周身的神性光芒劇烈波動，幾乎要凝成實質。
阿泰布魯克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可對方當著自己的面被殺，這分明是在硬生生打他的臉，是在挑戰真神一脈的威嚴。
作為西方道統公認的最強幾位神帝的子嗣，他自出生起便眾星捧月，走到哪里都是被敬畏的存在，什么時候被人如此公然挑釁過？
就算是面對其他不朽神族的傳人，也沒人敢這般不給面子。
“有什么不敢的？”
顏赦瞥了眼暴怒的真神之子，語氣里滿是不屑，他抬起腳，輕輕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阿泰布魯克尸體，尸體在地面滑動了幾下，顯得格外狼狽。
他撇了撇嘴，繼續說道：
“我剛剛不是已經做了么？難道你眼神不好，沒看見？”
這番嘲諷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真神之子心上。
“你！”
真神之子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怒斥，卻又卡在了喉嚨里——事實就擺在眼前，阿泰布魯克的尸體就是最好的證明，此刻再多的辯解，都只會變成弱者的咆哮，只會讓自己更丟臉。
自視過高的他，絕不允許這樣狼狽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目光死死鎖定在一旁的神秘青年身上——他很清楚，剛才若不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擋住了自己的攻擊，顏赦根本沒機會殺死阿泰布魯克，這個人，才是真正打亂他計劃的關鍵。
“告訴我，你是誰！”
真神之子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周身的神力也緩緩凝聚，顯然是在警惕青年，生怕對方再次出手。
青年依舊站在原地，穿著樸素的灰色衣袍，臉上沒什么表情，聽到真神之子的質問，只是青年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九霄。”
聲音平淡，沒有絲毫起伏，仿佛只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完全沒把真神之子的壓迫放在眼里。
“九霄......”
真神之子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卻沒想起任何與之相關的頂尖勢力傳人，他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也愈發冰冷：
“你可知道，與我作對的下場？”
他很清楚，就算同為不朽神族，彼此之間的差距也天差地別。
自己作為公認的西方最強神帝子嗣，背后不僅有真神一脈的全力支持，更在西方道統中有著極高的影響力，遠非那些普通的神之子可比。
只要他愿意，隨時能調動數支神王級別的隊伍，就算是其他不朽神族的勢力，也要忌憚三分。
他不信這個叫“九霄”的人，真的敢不顧后果與自己為敵。
“可笑，就算與你作對，你又能如何？”
九霄面色依舊平靜，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那雙普通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的情緒泛起漣漪。
他微微抬眼，看向真神之子，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