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瑤婆婆臉上都是哀求之色的說道:“我們這樣的小家小戶,已經夠不容易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許夢瑤也哭著看向丁云松,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丁縣長,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什么都不想參與,只是想安安穩穩的過個自己的日子。”
丁云松心中很郁悶,沒想到對方如此膽小。
可是面對眼前的局面,他也不能就這樣放手,否則自己不就輸了嗎?“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丁縣長,我們要走了,你就不要攔住我們了。”
許夢瑤婆婆看向丁云松,還給丁云松鞠了個躬,點頭哈腰的說道:“丁縣長,我們已經夠不容易的,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們……”
許夢瑤婆婆都不等丁云松再說下去,就連忙對丁云松擺手,然后急急忙忙的帶著兒媳婦和兒子離開。
丁云松看著幾個人的背影,臉上都是頗為無奈,自己的計劃想要實現,似乎有些難了。
他郁悶之下,就朝著董涵的病房走去。
丁云松來到董涵病房的時候,看到董涵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似乎在發呆。
發現丁云松進來,倒是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去京都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要辦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簡單處理完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
“去看許夢瑤了?”
丁云松聽出董涵語氣中的不滿還有嘲諷,卻沒有在意說道:“我想要找許夢瑤幫忙,她卻不肯幫忙。”
董涵倒是有些意外,看向丁云松,眼中露出詢問。
因為心情不好,丁云松也就沒有隱瞞自己去京都見到趙成峰,與趙成峰對賭的事情經過都講述了一遍。
同時,他也說了對許夢瑤這枚棋子重要性的渴望。
董涵聽完之后,眉頭緊緊的皺了好幾下之后,才對丁云松說道:“你對這件事就是考慮的不周到。”
丁云松面對董涵的責備并沒有生氣,反而還看向董涵。
“許夢瑤家里就是一個趨炎附勢,欺軟怕硬的家庭,他們過去害怕張軍和等人,所以人家放個屁都得聽。
現在這些人的威脅沒有了,他們自然不會把你放在眼中。
當時求你的時候,他們無非就是把你當成了一個擋箭牌,希望用你來保護他們而已。
你可以不喜歡聽我說的這些話,可事實就是這樣。”
丁云松聽到董涵劈頭蓋臉的批評,反而也冷靜下來,同樣覺得董涵說得很有道理。
“你現在有什么好辦法?能教教我嗎?”丁云松忙問道。
董涵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丁云松會主動問自己方法。
她就把眉頭皺了好幾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丁云松。
丁云松非常真誠的對她說道:“你要是真有方法告訴我,我一定會非常感謝。”
董涵眉頭聳動兩下,對丁云松有些不悅,甚至還帶著鄙視的說道:“你這是因為想要求助我,所以才對我態度這么好是嗎?”
“你有什么脾氣都可以發泄出來,我現在就是想要解決方法,能告訴我有什么解決方法嗎?”
丁云松的態度很堅定,目的性也很強。
董涵的臉色卻是變得更加難看,注視著丁云松,仿佛是要發火……
丁云松也不理會董涵的表情變化,還有眼中的不悅,只是靜靜的看著,等著她拿出好的建議。
董涵被丁云松的這個態度弄得有些無語了,就說道:“沒想到丁縣長竟然會臉皮這么厚,求人的時候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