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高傲的趙成峰,覺得被丁云松給嘲諷了。
至于他叫來的那些人,更是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本來還覺得自己能夠羞辱丁云松,可現在才知道,自己在丁云松面前,是被人家看不起。
冉鶯香坐在車內聽得清清楚楚,內心是真的很震撼丁云松,搞不懂丁云松有什么辦法能夠把這件事情鬧大。
畢竟,現在趙家已經相當于掌握了媒體的喉舌,想要給趙家施壓都無法做到。
“好!”趙成峰臉上閃過了一抹猙獰冷漠,對丁云松說道:“我答應你,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樣?”
“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丁云松還看向趙成峰笑著問道:“你要是同意,我可以讓丁老和蕭老來你們家別墅,當著你爺爺的面把這個對賭協議簽了?”
“你不就是想要到我們家嗎?”趙成峰嗤之以鼻的嘲諷。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反正這是我的建議,可以答應,也可以不答應。”
“沒問題,我滿足你的心愿,答應你。”
趙成峰對丁云松滿是鄙視的說道:“讓你有機會進到我們家別墅一次。將來有天輸了以后,也能回去吹個牛,來過我們趙家。”
“我很期待。”
丁云松回答的倒是很淡定,對于被嘲諷似乎不在意。
趙成峰立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丁云松也給丁老和蕭老打電話。
丁老和蕭老聽完之后,也是非常震驚,但是他們也都紛紛答應趕來,要幫助丁云松,力挺丁云松。
兩個人掛斷電話后,都看向彼此。
趙成峰冷笑著對丁云松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就等著你的兩個爺爺來了,反正我爺爺已經同意了。”
“放心吧!我的兩個爺爺也同意了,他們很快就會來。”
丁云松看向剛剛對自己吹牛的胖男人冷笑說道:“你現在意識到自己級別不夠了吧?”
胖男人被丁云松的話深深刺激了,表情變得很難看。
丁云松卻是根本不理會,他還故意繼續嘲諷道:“你們都不過是趙成峰的一群舔狗而已。只是很可惜,你們這群舔狗,在我面前,在我們丁家和蕭家面前,屁都不是。”
“你……”
胖男人被丁云松當眾嘲諷,非常的憤怒。
“要是不服氣,可以去找丁家和蕭家,去和他們證明你牛逼,看看蕭家和丁家到底怕不怕你們?”
胖男人聽到丁云松的叫囂,嘴角抽搐了幾下之后,最后忍住了。
他很清楚,自己就算是牛,但是在丁家和蕭家面前是什么都不是。
至于說其他人,也是同樣如此,很多人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自己看似很牛,可是在丁家和蕭家面前,自己算個啥?
他們甚至連抹黑丁家和蕭家的話都不敢說。
冉鶯香坐在車內看著這一切,內心百感焦急,那種仰望的感覺,非常明顯,內心對丁云松充滿莫名欽佩。
不管丁云松最后打賭輸贏如何,只是這種霸氣,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要仰望的。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丁老第一個來到。
胖男人和妖艷女人等人,看到丁老從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車上下來時,很多人臉上都是肅然起敬。
他們可以看不起丁云松,可以巴結趙成峰,可是在人家丁老面前,還是有種莫名害怕。
丁老下車,看向丁云松時,滿臉都是溫和笑容,對丁云松笑著說道:“云松,爺爺我沒有來晚吧?”
“沒有!爺爺來的很及時。”丁云松連忙笑著回應。
丁老微笑點點頭,目光環視一圈眾人,就看到了胖男人,笑著說道:“這不是郝東平嗎?你這個電視臺臺長不忙?跑到這里來了?”
郝東平被丁老直呼其名,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微微尷尬,可也連忙說道:“丁老您好?”
“我挺好啊!你看我孫子都長這么大了,要能力有能力,要素質有素質,要前途有前途,我當然好了。”
目光還掃過其他人,語氣平靜的說道:“人啊!幫別人是沒用的!幫了很多人,最后幫助的都是白眼狼,只有幫助自己家人,才是最有用的。”
其他人臉上表情瞬間有些尷尬,知道這是在嘲諷鄙視自己,有些人甚至直接低下頭。
丁云松知道這些人當中有些是被丁家幫助過的人,所以此刻丁老才會如此霸氣的嘲諷他們。
不過,丁云松并沒有在落井下石,只要丁老把話說了,就已經夠了。
丁老目光看向趙成峰笑著說道:“我老頭子都有20多年沒來你們趙家了,我這次來你們趙家,真的是挺高興,也挺激動,更是感慨。”
趙成峰并不知道丁老這句話中的含義,可丁云松卻聽出爺爺這句話中的感慨,還有對父親死亡這件事的深深恨意。
此刻的丁云松,也是挺直的腰桿,內心非常堅定,必須要讓趙家付出慘痛代價。
就在這時,另一輛賓利車開來了,車子停下,蕭老從里面走了下來。
只不過,讓丁云松沒有想到的是,從車上下來的還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