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和是省長張云龍的私生子。”
冉鶯香對丁云松說道。
轟!
丁云松就像是被雷擊中一樣,呆立在了當場。
他就算是有這個懷疑,也想要證明,可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太恐怖,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丁云松一時間驚呆,都沒有說話回應,仿佛陷入了呆滯。
冉鶯香以為丁云松不相信,就忍不住大聲問道:“你難道不相信嗎?”
丁云松搖搖頭,極力的讓自己平靜后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洗錢的事,可不是小事,我知道這件事非常嚴重,所以就很小心,自然就對張軍和很好奇,也在不停地的偷偷觀察。”
丁云松微微頷首,等著冉鶯香繼續說下去。
“我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就不停地用各種手段來試探,甚至是色誘他主動說出來,就這樣一番努力下,在他一次喝多酒的時候,自己主動說了。”
“你只是聽說,并沒有真正的證據對嗎?”
“是的。”
“沒有證據不行。”
“可他真是張云龍的兒子,百分百確定。”
“我母親是誰你知道嗎?”
“他母親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
丁云松的眼神變得格外犀利,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如果張軍和母親是張云龍的女人,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沒了呢?”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肯定是張云龍的兒子。”
“你一口咬定能解釋一下原因嗎?”
丁云松目光犀利的注釋冉鶯香說道:“就像我說你是壞人,我也得拿出證據才行。”
冉鶯香現在肩膀還在汩汩流血,臉色蒼白,貝齒緊咬紅唇好幾下,看出丁云松沒有絕對證據是不會相信,就說道:“我有他和張云龍的dna鑒定。”
“你怎么會有這個dna鑒定?”
丁云松非常震驚意外,不過也很欣喜,這個證據若是真的,可是非常好。
冉鶯香看出丁云松非常重視,就對丁云松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幫我減輕罪名。”
“只要你的罪名能夠減輕,不是死罪,我肯定幫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我陪張云龍上過床,上床過程中,專門弄了一根他的頭發。”
丁云松聞聽,臉色唰的變化,再次無比震驚。
冉鶯香卻是非常堅定的對丁云松說道:“我沒有欺騙你,百分百是真的。”
還故意對丁云松說道:“我是親自從兩個男人身上弄到的毛發。”
丁云松壓制心頭震驚說道:“我相信你。”
“謝謝。”
“你把兩個人的鑒定證明給我。”
“好!”
冉鶯香也不再隱瞞,忍痛掏出手機,和丁云松加好友后,將兩份鑒定結果發給了丁云松。
丁云松收到后,對冉鶯香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會讓警察保護你,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謝謝。”
丁云松頷首。
就在這時,付明鈺的喊聲從上面傳了過來,“你們上來吧,狙擊手已經被消滅了。”
丁云松和冉鶯香聽說狙擊手被消滅,都是長出一口氣。
剛才冉鶯香受傷很重,卻一直在那里,就是為了躲避狙擊手。
丁云松攙扶冉鶯香從下面上來。
付明鈺看到冉鶯香身體很虛弱,也連忙上前幫助攙扶。
“付廳長一定要派人把她保護好。”
丁云松注視付明鈺,眼神中都是提醒。
“放心。”
“我現在就去處理你剛剛說的事。”
丁云松對冉鶯香說完,轉身就急匆匆的離開。
他并沒有和付明鈺說具體情況,這件事情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些風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