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你太聰明了不好,小心自己聰明反而會害死自己和其他人。”
冉鶯香聲音冷漠的提醒丁云松。
丁云松本來在尋找其他人在哪里,聽到冉鶯香的這句話,立即警惕起來,“付廳長抓緊尋找,我懷疑這個女人長時間不出去,外面的人會引爆這里。”
付明鈺聽到丁云松提醒,也是打了個冷顫,立即帶人開始搜查,將能收走的證據全部帶出去。
冉鶯香感覺自己每步都像是被丁云松給看穿了,惱羞成怒的她,就憤怒的朝著丁云松撞了過去,儼然一副用自己腦袋撞碎丁云松腦袋,想要同歸于盡。
丁云松卻輕松躲開,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
啊……
冉鶯香被扯痛,發出悲催慘叫。
丁云松可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在她臉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說道:“你這張破臉,都不能讓張軍和心動,現在已經成了張軍和的棄兒。”
原本還非常高傲的冉鶯香,聽到丁云松這句話,感覺被深深的刺激了,于是就憤怒的對丁云松大聲吼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是我胡說八道,還是事實,你自己心中清楚。”
丁云松冷冷的看著冉鶯香,眼神冰冷的說道:“你若是真能得到張軍和全部的愛,他也不會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
冉鶯香被丁云松扯著頭發就感覺到非常屈辱和憤怒,如今在被丁云松這番羞辱,更加惱火。
憤怒之下的冉鶯香,就雙手用力的去抓丁云松胳膊,同時憤怒的大聲吼道:“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
“張軍和現在恐怕還在別人那里快樂呢,才不會管你的死活。這個地下錢莊洗出去的錢,和你什么關系都沒有,就連張軍和也只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
“你怎么知道?”
冉鶯香脫口而出詢問。
只不過剛剛問出來就后悔了,覺得自己說漏嘴了。
而丁云松也的確就是在故意刺激冉鶯香說真話。
“現在承認張軍和是條別人的走狗,而你又是張軍和的狗,對嗎?”
“閉嘴!”
冉鶯香氣惱得瘋狂大喊。
可丁云松根本不理會,眼神中都是對她無盡的嘲諷。
冉鶯香氣得全身顫抖,不停的想要努力掙脫,可是一連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丁云松故意用手拍打冉鶯香的臉,極盡羞辱的說道:“張軍和恐怕現在就盼著你立即引爆,讓這里一切都煙消云散,與他們毫無關系。
你死了,只不過像是死了一條狗,而且還未必是張軍和非常喜歡的狗。”
啊……
冉鶯香被丁云松這句話深深的刺激了,忍不住瘋狂的大聲喊了出來。
丁云松則是心中無比歡喜,仿佛看到了希望,“冉鶯香,你現在要是再不說,恐怕真就沒有機會了。”
“就算是沒有機會了,也要讓你們一起跟著炸死,陪著我一起去死。”
冉鶯香憤怒的狂吼,發泄心中不滿。
“你覺得我們能死嗎?要是能死,會有這么多人一起進來嗎:”
丁云松的一句話,就像是醍醐灌頂,瞬間讓冉鶯香就冷靜了下來……
“丁云松,你到底什么意思?”
冉鶯香憤怒地看向丁云松,滿臉詫異地問道。
“我現在是給你立功的機會,你如果想把握,就是在立功,不想把握,就等著廢掉。”
“你……”
“我們之前把你們的人抓走,你已經知道了,卻沒有采取措施,就說明你是害怕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