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丁云松看到齊宇翔無話可說,又繼續對齊宇翔嘲諷道:“如果真的有報應,你們這些人做了那么多貪贓枉法的事,被你們害了那么多人,也早就應該得到報應了才對,你們現在還依然活得瀟瀟灑灑。”
哼!
齊宇翔冷哼一聲,雙眼都要噴火般的看著丁云松,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詞窮,不知道該怎么怒懟丁云松了。
丁云松看到他啞口無言,反倒是變得更加開心般的說道:“所謂的報應,不過是某些人自己的心理安慰,一種心中所盼,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
望著惱羞成怒的齊宇翔,丁云松笑著說道:“我倒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個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
“但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就算你一心一意想救他們,保護他們,進去以后,自己也都是完蛋,別人不會記得你的,這是真的。”
“你用這樣的話刺激我沒用,我才不會相信。”
齊宇翔發出聲嘶力竭的吼聲,憤怒反駁丁云松。
丁云松卻是沒在意,對他只是微笑聳聳肩說道:“事實讓人很難接受,可事實就是事實。”
齊宇翔突然有些茫然,頹廢的坐了下來,臉上表情也變得有些復雜和糾結。
丁云松見狀,繼續說道:“我今天來,的確是想問清楚關于平安喜樂薈地下錢莊的細節,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也可以不告訴我。”
齊宇翔陷入沉默,沒有立即回應丁云松,仿佛是在思索。
“你如果想要告訴我是好事,可不想告訴我,我也絕對不會強求,畢竟那是你的立功機會,你想要或者不想要,是你自己的事。”
“丁云松,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也不用做夢了。”
齊宇翔大聲怒喊,臉上寫滿了憤怒。
丁云松有些失望,沒想到齊宇翔被自己連番刺激,還能夠態度如此堅決。
他這樣刺激齊宇翔的目的,其實就是希望齊宇翔能夠說出來。
眼看無望,于是就站起身對齊宇翔說道:“齊宇翔,你自己好好的思考吧!至于未來會如何,就等著組織的審訊好了。”
“市委常委啊!多么好的位置,前程似錦,如今為了那些人,什么都沒有了。”
丁云松似乎覺得刺激不夠,還說道:“我估計有很多人正在透著樂,琢磨怎么來競爭你的這個位置呢!”
齊宇翔臉色變得極其陰沉,甚至有些猙獰。
丁云松反倒是更加高興般的說道:“他們搶你的位置,我覺得倒不是最重要的。”
“什么重要?”
“有人會想要殺你滅口。”
原本信念無比堅定的齊宇翔,聽到‘滅口’兩個字,瞬間涌起莫名恐懼,接著眼底閃過極度悲傷。
“一死百了。”
丁云松說完轉身就走。
齊宇翔反而急了,看向丁云松大聲喊道:“你站住!”
丁云松根本沒有回頭,更沒停住腳步,反而走得更快了,似乎都不想給齊宇翔交代的機會。
齊宇翔徹底驚慌失措了,就對丁云松大聲喊道:“你站住!我交代。”
丁云松聽到交代兩個字,心中咯噔一下,涌起莫名狂喜,可他還是極力的忍住說道:“你還是不要交代了,交代的問題還不如我們去調查,都是立功。”
“我可以帶你去見冉鶯香。”
齊宇翔焦急的對丁云松喊道。
呵!
丁云松發出輕笑后才停住腳步,扭頭看向齊宇翔說道:“我已經被你騙過一次了,你覺得我還會再被你欺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