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晶媚思索著說道:“我記得景玲有幾次從齊宇翔那里離開的時候,都拿著箱子回了平安喜樂薈酒店,后來那些箱子就沒有拿回來,不知道是什么?”
“莫非是從那里洗錢洗出去了?”
“很有可能。”
“你還知道什么?”
“景玲和酒店的冉鶯香經理關系很好,我們見到冉鶯香都要畢恭畢敬,她和冉鶯香兩個人還可以在一起坐著喝酒聊天。”
“是因為認識齊宇翔以后嗎?”
“這就不太清楚了,我來的比較晚。”
丁云松微微點頭,臉上表情又變得很嚴肅。
“反正齊宇翔和景玲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應該去查清才對。”
丁云松看著烏晶媚焦急的樣子,笑著說道:“你不用著急,這個問題我會核實。”
“我就是希望能被平安的放出去。”
景玲抹著眼淚對丁云松說道:“我雖然不是什么好女人,可我也不希望留下污點,否則將來都沒法嫁人了。”
“你放心吧!只要你表現好,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謝謝!”
“我現在需要去核實這些消息。”
“沒問題。”
烏晶媚現在對丁云松越來越依賴,內心已經產生了濃烈的仰慕。
丁云松出來后,又去了另外兩個女人的審訊室。
另外兩個女人還很頑固,對于審訊極不配合,造成沒有絲毫進展。
丁云松離開烏晶媚出來時,已經問過兩個女人的名字,所以他就很輕易的喊出對方名字。
兩個女人聽到丁云松喊自己的名字,就知道有人交代了。
所以面對丁云松的詢問時,也就主動了很多。
丁云松通過兩個女人,又核實了剛剛烏晶媚交代的問題。
兩個女人面對丁云松的審訊,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丁云松。
丁云松確定烏晶媚剛才并沒有和自己撒謊,說的都是事實,算是比較滿意。
他又核實完之后,匆匆忙忙的趕往醫院去見景玲。
丁云松來到病房的時候看到景玲還在輸液,臉上表情依舊是非常的憤怒。
尤其是看到丁云松進來,景玲臉上充滿了惡狠狠的怨毒。
丁云松倒是很平靜看向景玲說道:“景玲,你現在還不肯交代嗎?”
景玲看到丁云松到來的時候,就充滿仇恨的看著丁云松。已經下定決心什么都不交代。
可是聽到丁云松的呼喊又瞬間驚呆了,詫異的看著丁云松。
丁云松非常的平靜,對景玲說道:“別人都已經交代了,你就算是不交代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她們不可能交代。”
“她們要是不交代,我怎么會知道你的名字?”
“你……”
“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既然她們都交代了,你還來找我干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謊。”
景玲聲音冷冷的對丁云松說道。
丁云松微笑看向景玲說道:“你知道什么叫小人得志嗎?”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看到你完蛋了,心中特別高興,所以才專門跑來告訴你,就是想要刺激你。”
“你……”
景玲真被丁云松氣惱了,怒目而視,甚至都想要爬起來。
“你現在連立功的機會沒有了,還因為傷害我,自己也成為了殘廢,將來還要被關進去。
現在只是想想,你真的很可悲。
我如果現在不來刺激你,嘲諷你,以后你進去了,也沒有機會了。”
丁云松的話說得非常氣人,更是對景玲充滿濃烈嘲諷。
如此一來,可是讓景玲被深深的刺激了,更是讓景玲覺得非常屈辱,她躺在病床上,粉拳緊握,看著丁云松。
丁云松心中其實還是很欽佩這個女人,到現在還能夠繼續恨自己,于是就繼續刺激道:“至于你要保護的那些人,他們也很快就會忘記你,畢竟像你這樣的女人有很多,他們才不會記得你。”
呼!
景玲氣得呼出了一口濁氣,雙眼都要噴火般的看著丁云松。
丁云松繼續對景玲說道:“有句話說的好,叫但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你就算是躲在監獄里哭泣,也沒有人會同情你了。到了那時,你想要交代,也沒有機會立功了。”
“丁云松,你個王八蛋陰險小人。”
景玲對丁云松咬牙切齒的怒聲罵道。
“可以呀,剛剛這段時間,竟然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還對我這么憎恨的怒罵?”
丁云松語氣中充滿幽默調侃。
景玲對丁云松怒目而視,一句話都不說。
丁云松則是走到他的病床旁邊,看著她,故意撒謊說道:“你的同伴都有放出得去了,可你現在還要在這里等著完蛋?”
“丁云松,你不用在這里故意欺騙我,刺激我,我才不會上當。”
“我沒讓你相信我,你自己想多了。”
丁云松對景玲笑著說道:“我現在很盼著能快點兒看到你被抓進去。”
“你……”
“讓你連主動交代和立功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
丁云松故意夸張的大笑。
景玲被深深的刺激了,大聲說道:“我要主動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