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縣長,我知道你現在非常想要查清她們,甚至要把她們送進去,可我告訴你,你根本就查不到她們。”
齊宇翔說話間,注視著丁云松,眼神中都是一股無奈。
丁云松的眉頭緊緊皺著,完全搞不懂。
齊宇翔對丁云松繼續堅定地說道:“我如果告訴你,我是睡過她們,可我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們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相信嗎?”
丁云松搖搖頭,表示不相信。
“她們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會給我注射藥物,注射完藥物之后,我會變得很瘋狂,也會變得頭腦不清,所以最后發生了什么,她們什么時候離開,我也不知道。”
“你就像是木偶人一樣,被她們操控?”丁云松有些難以置信般詢問。
“丁縣長形容的很好。”
齊宇翔肯定點頭道:“我每次只能通過看錄像,才知道前一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他們就是用你來當保護傘,有沒有給過你錢?”
“他們要給我錢,可我沒有要。”齊宇翔的語氣中充滿復雜的說道:“如今這個情況,已經讓我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組織。”
齊宇翔面帶苦澀的說道:“要是再收她們的錢,我就徹徹底底的淪為那種貪官了。”
“你就算是沒有收錢,不也是一樣嗎?”
“至少罪名還會少一些,而且我也是被她們給迫害的。”
丁云松覺得齊宇翔現在也是開始狡辯,就繞開話題問道:“你們大概什么時候見一次?”
“按照正常,今天晚上就可以見面。”
“今天晚上幾點見面?”
“今天晚上8:00,在我的別墅見面。”
“你讓她們進入市委家屬院?”
“不是,是外面的別墅。”
丁云松點頭,“齊書記還知道什么?”
“其他沒有了。”
“齊書記剛剛反映的這些問題,我現在就回去匯報,齊書記如果還有其他想起來的,可隨時告訴我們。”
“丁縣長,我有個提議。”
“你說。”
“建議你不要參與這件事,如果參與其中,斷了別人的財路,很有可能會讓別人憎恨你,下步對你進行報復。”
丁云松看出了齊宇翔的真誠,就笑著對齊宇翔說道:“作為一個干部,我不可能向惡勢力屈服,更不可能畏懼他們。”
“我相信丁縣長的人品,也相信丁縣長有這樣的能力,可我依然希望丁縣長能夠冷靜。”
齊宇翔似乎被深深的刺激了,對丁云松語氣非常嚴肅地說道:“金錢少的時候,金錢可能體現不出什么魅力,可當金錢足夠多的時候,金錢會讓你體驗到什么叫做可怕的邪惡。”
“我父親給我的100多億遺產,我都可以捐出去,還會在乎他們的錢?”
“丁縣長不會在乎他們的錢,其他人未必會不在乎。”
齊宇翔語氣中充滿憂郁的說道:“他們如果用錢收買了能夠收買的人,丁縣長身邊,到時可能連個可信任的人都沒有。”
丁云松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化,眼中充滿嚴肅。
“丁縣長好好想想吧,我也只是替你著想,考慮的未必對。”齊宇翔還對丁云松微笑說道:“丁縣長,你要是能夠幫我查清,把那些人抓起來,我就算是進去了,也可以瞑目了。”
“齊書記放心,我如果能夠查清,也肯定會把這個功勞記在你的身上,幫你減輕罪名。”
“謝謝丁縣長。”
丁云松搖搖頭沒說話,站起身,急急忙忙去找陳道然匯報。
齊宇翔的臉上表情卻是非常嚴肅,好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