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杰臉上都是似笑非笑的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我就是佩服你敢說,不管事情是不是辦了,反正是絕對的敢說。”
“為什么不敢說呢?”丁云松無比淡定的說道:“現在我們云城縣的發展已經開始慢慢的走上正軌,我心中有底了,自然就更加敢說了。”
“丁縣長覺得云城縣多久能夠發展起來?”
“要是新峰集團把錢給我,我發展的會更快。”
“丁縣長不會就指望那些錢吧?”
“沒錯,我是指望呢!”
呵!
王鳳杰發出輕笑,透著不滿的說道:“反正我目前沒有看出丁縣長發展經濟的能力。”
“我至少做了黃國斌過去多年都沒有做的事情。”丁云松毫不示弱的回懟王鳳杰。
王鳳杰的嘴巴張了好幾下,最后狠狠的瞪了丁云松一眼,“丁縣長這種口舌之便是真厲害。”
“事實就是如此。”丁云松還故意刺激王鳳杰說道:“現在常以新和周云東之流都被抓走,我覺得下步的白玉市經濟發展都會迎來新的希望了。”
王鳳杰的心頭就是一痛,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割下來了一塊肉,別提多么的郁悶疼痛。
丁云松看出王鳳杰很郁悶,就繼續說道:“王書記,你作為從南國省土生土長的干部,應該知道南國省的特點,更是熟悉南國省的干部,你覺得南國省的哪些本地干部,在發展經濟方面做的比較好呢?”
王鳳杰:“……”
丁云松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丁云松看出王鳳杰要發怒,就故意繼續說道:“我至少知道趙文豪在東安縣毫無作為,他就是靠著羅海波和背后一些人的幫助,所以才當上了縣委書記,地地道道的買官賣官。”
陳道然一直在靜靜的聽著,都差點兒笑出聲,心中更是對丁云松無比欽佩,夠牛的,什么都敢說。
王鳳杰則是真的要瘋狂了,就對丁云松大聲說道:“你不能因為個別的情況,就說明本地派的能力有限。”
“云城縣的黃國斌等人相當于是集體腐敗塌方,我不知道東安縣是不是也存在類似的問題?如果也存在集體塌方事件,性質將會非常惡劣。”
王鳳杰都想要給丁云松兩巴掌了,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事情,還是當著陳道然的面,不就是火上澆油?不就是讓陳道然對本地派更加不滿嗎?
他強行控制怒火,看著丁云松說道:“丁縣長的正義感爆棚,讓我都非常的欽佩。”
“謝謝王書記夸獎,我的確就是不能容忍貪腐的問題。”
丁云松就像是不知道王鳳杰的憤怒一樣,還對陳道然說道:“陳書記,我都想要親自去東安縣調查一下,看看東安縣還有多少貪腐的人。”
“丁縣長,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陳道然故意沉聲回應,可心中卻是很高興,丁云松相當于變相的將責任都擔了起來,就像是在告訴王鳳杰,進一步深入調查東安縣,不是省紀委的意見,而是丁云松的建議,代表了很多人的建議。
王鳳杰自然也能夠明白,就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幸好權力只是一個縣長,若是更高職務,還不知道會做出來什么呢?”
“王書記這樣說似乎對我有意見啊?”丁云松反而就像是不能接受一樣說道:“王書記,我可是真心真意想要解決這些問題,更是希望整個南國省的官場能夠被凈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