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縣長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會為難你。”
“謝謝陳書記。”
“先這樣了,我到了云城縣給你打電話。”
“好的陳書記。”
丁云松掛斷電話,非常震驚陳道然要親自趕來,也知道這件事要鬧大了。
沉思許久之后,丁云松每一偶給李幽夢打電話,并沒有告訴李幽夢。
……
下午兩點鐘。
王鳳杰通過自己在省紀委的嫡系,知道陳道然要親自來調查這件事,就有些緊張了,害怕事情鬧大了,就立即給李幽夢打電話。
“王書記你好!”
李幽夢現在心煩意亂,還是希望王鳳杰能夠幫助自己解決眼前困難。
“陳道然已經從省城出發,親自來了云城縣,要對你進行調查。”
啊?
李幽夢頓時就急了,“王書記,我該怎么辦啊?”
“我哪里知道你該怎么辦?”王鳳杰有些惱怒的反問道。
李幽夢傻眼了,“王書記,要是詢問我開房的事情呢?”
“你自己想辦法去。”王鳳杰聲音冰冷的提醒道:“不該說的,記住不要說。”
“我……”
嘟嘟!
電話已經掛斷,李幽夢就像被遺棄了一樣,莫名的恐懼郁悶。
緊張慌亂不安的她,現在心煩意亂,一點兒主心骨都沒有了,猶豫了好半天后,立即去了丁云松的辦公室。
來到丁云松的辦公室,看到丁云松正在工作,并沒有任何異樣,內心反而就更加復雜,尤其是王鳳杰的冷漠無情,于是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我可能要廢掉了。”
丁云松猜想李幽夢可能是知道了,可依舊是假裝不清楚的問道:“李書記怎么了?”
“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丁云松反問李幽夢,眼中都是清澈微笑,沒有任何的猥瑣,更沒有任何的邪念。
李幽夢看了以后,都是非常復雜,對丁云松壓制住郁悶和不安說道:“省紀委的陳書記要來親自調查我的事情了,估計……”
“你聽誰說的?”
“王鳳杰說的。”
“他沒有說要怎么幫你解決嗎?”
“沒有!”
丁云松聞聽,臉上露出一抹鄙視。
李幽夢看了出來,臉上也是露出苦笑說道:“丁縣長,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你胸懷和擔當。”
“李書記,關于這件事,省紀委來調查的過程中,我只會說我自己的事情,關于你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會說,請李書記放心就好。”
丁云松微笑對李幽夢承諾道。
李幽夢的神色就是一變,接著臉上的表情開始劇烈變化幾下,之后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謝謝你。”
“不客氣!”李幽夢有些絕望,“丁縣,不管結果如何,我很感謝遇上你這樣的搭檔,至少我可以放心的將自己的后背給你,不用擔心背刺。”
“謝謝李書記信任,我的原則就是工作,只要是為了工作,什么都可以。”
丁云松的語氣平靜溫和,充滿了自信。
李幽夢的臉上表情一連變化數次,對丁云松點點頭說道:“謝謝丁縣長信任,我就不打擾你了,這次不管我的調查如何,我都可以放心了。”
“李書記先忙,我們都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好的丁縣長。”李幽夢從丁云松的辦公室離開,一個人有些心煩意亂。
下午四點鐘,陳道然來到了云城縣。
他將丁云松和李幽夢叫到了一起,準備詢問這件事。
工作人員出去后,丁云松看向陳道然首先開口說道:“陳書記,辛苦您了。”
陳道然微微頷首,看向李幽夢問道:“李書記知道我要來的事情吧?”
“我知道了。”
陳道然點頭,目光看向了丁云松,仿佛就是在詢問是不是丁云松說出去的。
“陳書記,不是丁縣長說的。”
李幽夢搶先說道。
哦?
陳道然有些好奇的發出聲音,看著兩個人。
“是王鳳杰告訴我的。”李幽夢沒有對陳道然撒謊,還繼續說道:“我得知消息后去問丁縣長,丁縣長也沒有說他知道這個消息。”
陳道然有些詫異的看向丁云松,他也是想要考驗丁云松,故意提前告訴了丁云松,沒想到丁云松竟然沒有說。
丁云松臉上表情很堅定的說道:“我和李書記搭班子是工作,上級調查是工作,我都是工作關系處理。”
陳道然微笑頷首,“既然如此,我的調查就簡單了。”
“陳書記,能不能讓丁縣長回避一下,我想要單獨和紀委交代我的問題。”
李幽夢認真的問道。
“可以!”
陳道然痛快答應。
“我在外面等候。”
丁云松說完就走了出去。
屋內剩下李幽夢和陳道然。
李幽夢眼底閃過一抹堅定,準不要讓王鳳杰后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