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三個人都連忙搖頭。
“今天爛尾樓坍塌的事情,你們知道不?”
“知道!”
“什么時候知道的?”
鄭永和聶行慶沒說話。
“我是直播期間知道的。”溫舒雅誠實的說道。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們也是直播的時候知道的。”
“直播的概念很模糊,是我到現場之后還是之前知道的?”
“之后知道的。”溫舒雅回應。
“我們也是之后知道的。”
“知道了為什么沒有人去現場?沒有人關注這個問題?”
三個人臉色唰的變化,都被問得有些尷尬。
確切地說是有些郁悶,那些喝酒的可以不管,怎么就批評自己這些人呢?
可是三個人知道丁云松的心情不好,就沒有說話,都低著頭。
“溫舒雅,你當時在干什么?”丁云松沉聲問道。
“丁縣長,我一直在和省財政廳的財務處長溝通,研究如何幫助我們免除債務。”
“溝通結果呢?”
“計劃把我們欠債的132億上報國家,爭取能夠幫助免除。”
“很不錯!”
丁云松微微頷首,看向鄭永問道:“鄭縣長,你在干什么呢?”
“我睡覺比較早,睡著了,是被家人叫醒的。”鄭永連忙回答。
丁云松眼底閃過不信的憤怒,可也只能是控制住,“聶縣長,你呢?”
自從丁云松開始詢問,聶行慶就在不停地思考回應方法,剛才也想到了睡著的理由,可是現在被鄭永搶先說了,就撒謊說道:“我晚上正在陪我癱瘓在床的母親聊天,所以開始沒有看手機,不知道發生的問題。”
丁云松微微頷首,目光看向了張永福、周慧勇、袁振河、董家海和劉政元,“事情發生后,明知道發生了爛尾樓坍塌,還在喝酒的站出來。”
五個人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化,互相看向彼此,都非常不安。
丁云松雖然不是縣委書記,可他是市委常委,在市委常委會上有重要的一票,這一票能夠決定他們的前途,這讓幾個人都顯得非常緊張拘謹,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正在問你們話,我不希望你們在這里和我浪費時間,盡快給我答復。”
丁云松看向五個人冷聲提醒道。
“丁縣長,我正在喝酒。”周慧勇主動說道。
丁云松看了眼這個以老自居,已經沒有工作動力的副縣長,心中很不爽,可也只能是強行壓制住。“周縣長主動承認了,你們四個呢?”
“我在事故發生前就回去了,當時喝了酒,想到這不是自己分管的工作,就回去休息了,擔心喝酒的事情成為炒作的焦點。”袁振河說道。
丁云松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可還是忍住,看向了張永福、董家海和劉政元。
劉政元雖然很郁悶,但是想到自己就是個局長,和人家副縣長還沒法比,就說道:“丁縣長,事故發生后,我知道了還在喝酒。”
“你覺得有縣里領導負責,用不到你是吧?”
丁云松冷聲詢問劉政元。
劉政元雖然被質問得有些尷尬,可還是硬著頭皮點頭說道:“是的丁縣長。”
丁云松冷哼一聲,“張縣長、董縣長,你們兩個什么情況?”
“丁縣長,我,我在事故發生前喝完回家睡著了。”張永福連忙回應道。
“我也是!”董家海跟著說道。
“你們喝了多少酒?竟然都喝多了回去睡了?”
丁云松冷著臉詢問。
“我大概喝了三瓶啤酒。”張永福回應道。
“我也是。”董家海跟著回應。
張永福都要罵娘了,這個董家海沒腦子嗎?怎么就跟著自己學?這樣下去,肯定會讓丁云松憤怒,如果真的憤怒,自己就要倒霉了。
董家海就像是不知道張永福的憤怒,臉上都是淡定的看著張永福,仿佛就在說大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關于你們喝酒的事情,我沒有權力去管你們,因為八小時工作外,你們的很多生活和交往,我沒有權力干涉。”
丁云松看向幾個喝酒的人說道。
幾個人都輕松不少,有好幾個人更是有種一顆心落地的感覺。
“你們出去喝酒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們剛剛說的這些話,我會安排人進行查實,要是有人敢說謊,那就對不起了,就是你們人品的問題了。”
嘶!
會議室內響起一片吸氣聲,有人的臉色已經開始劇烈變化,涌起濃烈的恐懼了。
尤其是董家海,剛剛臉上還都是輕松,現在還哪里有個屁輕松?現在都要快被嚇死了。
“在我們正式開會之前,你們把今天喝酒的時間、地點和參與人,都寫出來,交給田曉峰,由他代表我統一去調查。”
丁云松再次說道。
會議室內一片安靜,壓抑得都讓人有些要瘋狂崩潰了。
尤其是一些說謊的,已經嚇得不知所措。
丁云松卻不理會他們,繼續說道:“抓緊時間,處理完這件事,我們還要開會,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會議室內的眾人,感覺有把屠刀被丁云松舉了起來,已經對準了他們的脖子,讓他們很多人緊張害怕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