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說完之后,故意看著王鳳杰,仿佛就是在故意挑釁王鳳杰。
王鳳杰目光犀利的看著丁云松。“另一害是什么?”
“小田一郎。”
“小田一郎怎么了?”
“我雖然和他之前就有過節,隱患不散的跟蹤我來到了云城縣,想要對我布局,但要是沒有內鬼找不來外鬼。”
王鳳杰的嘴角都抽搐了幾下,“既然丁縣長那么憎恨小田一郎,為何不與他直接針鋒相對,甚至讓他的投資離開云城縣呢?”
“我不想那樣做。”
“不想?”王鳳杰故意表現不相信,想要看看丁云松的反應。
“對于那樣的一個垃圾,能夠與之為伍的人,也不過是個垃圾,我怎么會害怕呢?”
啪!
王鳳杰的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嘩啦啦!
桌子上的杯盤發出劇烈的晃動聲音。
“王書記……”
李幽夢忙喊道。
“丁云松,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覺得你今天不是來吃飯的,就是來故意想要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王書記,你是省委副書記,我和你講述這些,也是匯報工作,你怎么生氣了呢?”
丁云松故意裝作不解的問道。
王鳳杰感覺肺子都要氣炸了,真是能說謊。
強行壓制住怒火,對丁云松說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自己清楚,我勸丁縣長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別仗著有領導當靠山,就目中無人。”
騰!
王鳳杰站起身就走。
“王書記……”李幽夢忙著呼喊,想要挽留。
“王書記慢走!”
丁云松都沒有起身,非常淡定的微笑。
王鳳杰的恨意更加濃烈……
“丁縣長,你這是徹底和他撕破臉了。”
李幽夢有點兒無奈的苦笑說道。
“李書記感覺為難了?”
李幽夢面對丁云松的從容,只能是笑著說道:“木已成舟了。”
“既然知道木已成舟,無法改變,還管那些干什么?”
“我和丁縣長不一樣,你的背后有霍書記、汪部長,你本身還是市委常委,王鳳杰就算是憤怒,拿不到你的把柄,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他能夠把你怎么樣嘛?”
李幽夢面對丁云松詢問,搖搖頭,都是無奈的說道:“丁縣長,有些時候,人上了船,就很難下來了。”
“我覺得這不是最重要的。”
“丁縣長覺得什么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人既不想失去眼前擁有的,又想要得到更多的,這會讓人變得非常貪婪,甚至是沒有理性。”丁云松注視李幽夢,“趙文豪已經是一個鮮明的例子了。”
李幽夢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化。
“我們作為縣領導,如果不從趙文豪的事件中吸取教訓,將來我們就要成為教育別人的榜樣。”
“丁縣長是不是說得有些過于嚴重了?”
李幽夢擠出笑容說道:“我又沒有像趙文豪那樣貪婪,更沒有像他一樣違紀違法。”
“我知道李書記沒有,可我希望李書記能夠看清楚,趙文豪和羅海波不是個人事件。
就像我剛剛說的一樣,要是沒有省領導支持,怎么會在省委常委會上通過?又怎么能夠引出一連串的人呢?”
李幽夢的臉色劇烈變化,看著丁云松,已經明白丁云松這就是在提醒自己遠離王鳳杰。
事實上,她也想要遠離王鳳杰,可又害怕王鳳杰憤怒,讓自己失去靠山。
丁云松看到李幽夢沉默不語,就站起身說道:“李書記,感謝今天的盛情款待。”
“丁縣長吃點兒再走呢?否則都浪費了。”
“李書記的好意我心領了,美食美酒美景還是好好珍惜吧!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都失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