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投資,可個人的問題是個人的事情。”丁云松還專門強調道:“我對趙董非常重視,非常尊重,可我也不能干涉你的自由,比如你想要暴打孫萬超的自由。”
趙海龍心中非常憋屈,有苦說不出來。
孫萬超更是憋屈,感覺自己和趙海龍都被丁云松給戲耍了,還讓小田一郎很不滿。
小田一郎無比惱怒丁云松,冷笑說道:“我覺得去你們那里投資,簡直就是發傻。”
丁云松笑著對小田一郎回應道:“你如果想說趙董是傻子,直說好了,何必要指桑罵槐?”
哼!
小田一郎冷哼,表示對丁云松的話默認。
趙海龍卻并沒有生氣。
丁云松一直用余光注視著趙海龍的反應,發現趙海龍沒有生氣,就像是對小田一郎的指責和安排乖乖順從。
他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趙海龍就是小田一郎安排來的投資。
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他很清楚,絕對不會有好目的。
丁云松就像是假裝不知道,依然表現得很平靜,“趙董,我們現在去吃面吧!”
趙海龍如今哪里還有心情吃面,內心對丁云松憋了一肚子的火,可又不敢發作,只能是強行忍住說道:“丁縣長,我就不去了,你忙你的工作吧!”
“說好一起去吃面慶祝,不去就有些遺憾了。”丁云松還裝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說道:“有點兒影響我們的好心情了。”
哼!
孫萬超被打得有些疼痛,忍不住對丁云松冷哼表達不滿。
丁云松都沒有理會,就對趙海龍說道:“趙董,我改天請你吃飯。”
趙海龍壓制著心中不爽,“丁縣長客氣了,我們隨時都可以。”
“好!”
丁云松與趙海龍擺擺手,轉身又回了招商引資大廳。
小田一郎、趙海龍和孫萬超三個人看著丁云松進去,眼中都閃爍寒光,非常憋屈。
小田一郎冷冷的看了一眼,兩個人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兩個人也是心中沒底,慌亂的跟在后面。
丁云松走出一段之后,扭頭看來,正好看見三個人一起離去,嘴角彎起冷漠弧度,他現在已經開始為三個人準備陷阱,計劃要將三個人一起弄進來。
小田一郎帶著孫萬超和趙海龍,出來后就上了車。
剛剛上車,小田一郎就憤怒的對著孫萬超和趙海龍各打了一個嘴巴。
兩個人被打得很突然,不過卻乖乖的看著小田一郎,一句話不敢說。
小田一郎的怒火,仿佛才像是消了一些。
深吸兩口氣,對兩個人說道:“這口氣我忍不住,你們說怎么發?”
孫萬超和趙海龍看著憤怒的小田一郎,兩個人都有些發懵,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因為他們也沒有好辦法。
小田一郎看到兩個人不說話,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就更加惱怒,“飯桶!什么都做不了。”
趙海龍剛想說話,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喬鐘仁打來的電話,想到喬鐘仁和丁云松的矛盾,于是就靈機一動說道:“小田君,我有辦法了。”
小田一郎聽說有辦法,臉上表情依然很嚴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趙海龍。
“我先接個電話,一會兒說我的方法。”趙海龍一邊對小田一郎點頭,一邊免提接通喬鐘仁的電話,故意聲音嚴肅問道:“喬書記有事嗎?”
小田一郎和孫萬超看向趙海龍,說話的語氣充滿了高傲,就像是換了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