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內。
地上一片狼藉,醫生和護士都嚇得臉色蒼白。
高明遠躺在地面角落處,脖子汩汩的流出血,手中還握著手術刀,似乎隨時都要死去了。
他本來就有三處槍傷,此刻再割破自己的喉嚨,讓他看著就像死神。
高明遠還沒有咽氣,看到丁云松進來,就像是重新煥發了生機,憤怒的瞪圓眼睛,點指丁云松說道:“丁云松,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之后,仿佛把手中的手術刀當成了暗器一樣,朝著丁云松丟了過去。
丁云松只是輕輕挪動身體就躲開。
高明遠看到丁云松躲開,還想憤怒的掙扎起來。
可很快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身體顫顫巍巍的失去力氣,然后倒在了角落里。
他臨死還瞪著眼,依然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丁云松看著高明遠的尸體,完全搞不懂高明遠到底是發了什么瘋,竟然寧可選擇死,也不愿意被搶救。
孫祥和憤怒的用拳頭打在了墻上,強烈的控制自己情緒。
“什么情況?為什么會發生自殺?”
丁云松看向現場醫護人員問道。
“我們給他打麻藥了,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中間醒來了,搶走了我的手術刀,然后就自殺了。”
主治醫生的臉上也是寫滿了憤怒和無奈。
丁云松臉色同樣很難看,就看向了孫祥和。
“高明遠雖然是個貪官,但他是正規警校畢業,而且以前非常優秀,我懷疑是他的身體素質過好,所以才會中間醒來。”
孫祥和對丁云松接著解釋道:“他作為政法委書記,很清楚被抓進去將會面臨的結果。尤其是監獄的生活,他不可能接受,所以寧可選擇死亡,也不想接受審判抓捕。”
丁云松點點頭,非常郁悶,“孫局長處理后事,我給孟書記打電話。”
“好的丁縣長。”
孫祥和立即答應。
丁云松壓制心頭怒火走出去,再次撥通孟之禮的電話。
“丁縣長,有什么進展嗎?”
孟之禮接通電話就詢問丁云松。
“高明遠剛剛在手術室突然醒來,搶走了手術刀,選擇了自殺。”
“手術時怎么還能醒來自殺?”
“醫生說給打麻藥了,孫祥和給我這樣解釋……”
孟之禮聽完丁云松的講述,知道就是意外,也有些無奈的說道:“看來高明遠已經抱定必死之心。”
“是的。”丁云松有些郁悶的說道:“又一個重要的線索沒了,非常遺憾。”
“丁縣長先別多想了,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等新班子到任之后,在研究后續工作。”
“好的,孟書記。”
“你已經很厲害了。”
孟之禮感慨評價后掛斷電話。
丁云松握緊手機,目光又看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轉身離開。
他現在已經把目標重新對準了于慶峰。
轉眼一周過去。
丁云松接到白玉市通知,明天云城縣新任縣委書記李幽夢和其他縣委常委將會全部到任。
他已經聽說新任縣委書記李幽夢是省委組織部空降下來。
對于這個女人,丁云松沒有詢問,也沒有了解,他并不關心誰來擔任縣委書記,在他眼中,這就是本地派的代表,是來對付自己的。
而對月自己來說,這就是誘餌。
丁云松將第二天的會議相關工作部署下去后,等待這些人的到來。
轉眼到了第二天。
孟之禮親自帶著曹海峰一起送李幽夢等縣委常委來云城縣到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