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莉在旁邊聽著,感覺有些緊張了,古朝陽如果真的進去了,交代出自己可就麻煩了,于是就對孫祥和大聲說道:“你一個云城縣的公安局局長,憑什么威脅古院長?”
古朝陽本來非常絕望,聽到胡曉莉的開口,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對胡曉莉說道:“你快點兒幫我說說情。”
胡曉莉頓時就后悔了,覺得自己不該開口。
就只能是硬著頭皮對孫祥和說道:“我奉勸你還是好自為之,不要得罪太多人。”
“我現在就算是得罪了很多人,也要清理了蛀蟲。”
孫祥和找到王永平的電話就撥打過去,知道王永平要去云城縣擔任縣委常委、紀委書記,可如今還是市紀委副書記,正好給他個立功機會。
王永平接通電話問道:“孫局長何事?”
“王書記,市精神病醫院院長古朝陽和胡曉莉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工作期間還在辦公室內看少兒不宜電影。”
“他在哪里?”王永平冷聲詢問。
“他就在精神病醫院,我帶了執法記錄儀,把剛才說的所有的一切都錄下來了,這是鐵證。”
王永平聽到就知道這是給自己立功的機會,對孫祥和很感激說道:“你等我,我現在就帶人去把他帶走。”
“好。”
孫祥和掛斷電話,看向帶來的警察,故意說道:“你們可要保護好古院長,千萬別讓他想不開從這里跳樓了。”
“是!”警察答應點頭,立即上前就將古朝陽給圍住了。
古朝陽這下傻眼了,自己想逃走已經逃不走。
胡曉莉也是急著干跺腳,沒有辦法,現在也不敢亂說什么。
孫祥和則是笑著看向古朝陽,就是在故意給古朝陽施壓。
古朝陽很快就承受不住壓力了,他看向孫祥和,帶著哀求的語氣問道:“你給哪個王書記打的電話?”
“縣紀委副書記王永平。”
古朝陽身體都劇烈晃動兩下,你也知道王永平馬上要提拔高升,自己這是要徹底完蛋了。
臉上的緊張和慌亂更加濃烈,不斷擦拭額頭汗水。
孫祥和什么話都不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繼續用眼神給他施壓。
古朝陽嘴角蠕動,吞咽口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無法冷靜下來,越是變得極度恐懼。
孫祥和感覺施壓差不多了,才對古朝陽說道:“你主動投案自首的機會沒了,難道還不想主動交代嗎?你要是再不主動交代,恐怕罪名更加重了。”
轟!
古朝陽就像是被五雷轟頂,整個人也變得緊張慌亂不已。
胡曉莉更是害怕主動交代,就連忙看向古朝陽,想用目光阻止。
只不過很可惜,古朝陽現在慌亂得自己都不知道該想什么?說什么?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過了半個小時。
王永平帶人來到。
古朝陽看到王永平,內心的絕望恐懼瞬間涌上心頭,忍不住看向,王永平喊道:“我要主動交代。”
孫祥和頓時就松了一口氣,他剛剛就是在不停施壓,想讓對方屈服,如今終于屈服了。
王永平也看出來了,就對古朝陽嚴肅的點頭說道:“你想要主動交代什么?”
“我,我……”
古朝陽又有些猶豫,偷偷看向胡曉莉,仿佛在猶豫要不要交代出胡曉梅的死因。
孫祥和看到古朝陽又猶豫了,就施壓說道:“王書記,古朝陽看來也不想減輕罪名,你干脆就把他帶走回去調查好了。”
王永平也看出這是想要施壓,就故意聲音冷漠的點頭,對帶來的人說道:“馬上帶回去,按照他沒有主動交代記錄。”
“是。”
帶來的工作人員答應一聲,走過來想要把古朝陽帶走。
古朝陽徹底害怕了,連忙大聲喊道:“是胡曉莉想讓胡曉梅死掉,和我無關。”
“你個神經病,瞎說什么?”
胡曉莉就像是踩了尾巴的小貓,勃然大怒的呵斥,臉上顯得很慌亂。
孫祥和面色嚴肅的看向胡曉莉說道:“你難道還不想承認嗎?”
“我沒什么需要承認的,什么都沒有做。”
“你為了讓胡曉梅死亡,又是給我錢,又是用身體賄賂我。”
古朝陽滿臉焦急憤怒的對胡曉莉大吼。
胡曉莉則已經要嚇傻了,現在徹底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剛才也看到我在車上侵犯她了,就是因為我們兩個發生過關系,所以我才會那么大膽。”古朝陽為了自保,已經沒了底線,又繼續說道。
胡曉莉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都有些顫抖。
古朝陽為了能夠立功,又繼續說道:“胡曉梅之所以變得瘋狂,就是因為被服用了藥物,才導致的瘋狂,不是正常瘋狂。”
“懷疑是胡曉莉給胡曉梅服用的了藥物,導致了她的瘋狂,你們應該去調查。”
“我當時因為沒想深入調查,所以不掌握這個情況。”
胡曉莉此刻感覺就像是被古朝陽逼進了死胡同,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
古朝陽卻將舉報他當成了救命的稻草。
孫祥和對帶來的警察一擺手,警察已經紛紛上前,直接給胡曉莉戴上了手銬。
胡曉莉傻眼了,也絕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