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已經意識到不對勁,這是想要撞死自己,就對司機說道:“后面那輛車子是在故意撞我們的車子,有可能想要暗殺我。”
司機頓時就緊張了,連忙對丁云松問道:“丁縣長,我們怎么辦?”
“別慌!你專心開車,想辦法讓他的車子到我們的前面。”
司機冷靜下來,想到這是高速,對方車子只要沖過去,想要再回到后面就難了,“丁縣長放心。”
丁云松微微點頭,稍稍猶豫后,他將張曉光發給自己的一些信息,轉發給了霍東俊,同時還對霍東俊報告了自己正去往白玉市的路上,有車輛在跟蹤,意圖暗殺。
霍東俊收到丁云松信息后,無比震驚,他沒有給丁云松打電話,害怕分散了丁云松的注意力,卻立即給公安廳打電話部署,讓他們保護丁云松。
省公安廳接到省委書記霍東俊的指示,更是無比重視緊張,立即開始向白玉市通知。
如此一來,整個白玉市的公安系統都忙碌起來,高速交警更是急匆匆的趕來。
只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眼前的問題,還需要丁云松他們自己解決。
司機嫻熟的操控車子,很快就來到了直道,開始猛烈加速,仿佛要把車子快點兒開下高速。
后面的越野車司機,看到丁云松的司機開始瘋狂加速,也在后面開始加速。
越野車司機經驗很豐富,老道的他想從側面撞在丁云松的轎車上,這樣會讓丁云松的車子很容易就側翻,比追尾性質更嚴重,更容易把丁云松撞死。
越野車司機于是就在另一個行駛車道上瘋狂加速,計劃等追上丁云松的車子之后,再極速撥打方向盤撞擊。
丁云松的司機一直在看著后面的越野車,看到對方也瘋狂加速,越來越近,他猛地一踩剎車,直接將車子剎死。
吱!
車子輪胎發出摩擦地面的聲音,還有濃烈的橡膠味道。
只不過因為他的急速剎車,讓越野車直接沖了過去,更是拉出了足有上百米的距離。
越野車司機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丁云松的車子。
越野車司機有些惱怒,本來是牟足了勁想要撞翻丁云松的車子,現在自己反倒是沖到前面。
通過后視鏡看著丁云松的車子,希望丁云松的司機沒有發現自己意圖,快點兒上來。
丁云松司機松口氣,抬手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還算是比較幸運。”
丁云松點點頭,臉上也露出贊許之色說道:“你剛才的應急反應很不錯。”
“謝謝丁縣長。”
“現在就開始勻速行駛,不要超過那輛車子。”
“丁縣長放心吧!”
司機說完之后,就開車緩緩的行駛起來。
后面的路虎車司機以為丁云松的車子很快就會跟上來,結果發現對方一直不緊不慢的開著,就知道這是被丁云松發現了,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不安。
他也只得把車速控制下來,想等丁云松的車子追上來。
只不過很可惜,就這樣開出去了很久之后,丁云松的車子也沒有跟上來,反而還把距離越拉越遠。
越野車司機已經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有可能被發現了,于是就立即撥打電話報告。
他的上線接到報告后,連忙給黃國斌撥打電話。
黃國斌正在高速上坐車趕往白玉市,看到電話,他看了一眼司機后,才接通電話,聲音嚴肅的問道:“我坐車去白玉市的路上,有什么事嗎?”
“狐貍很狡猾,突然減速錯過了,現在怎么辦?”
“已經知道答案了,就想個補救方法好了。”
對方知道黃國斌這是鐵了心要殺死丁云松,就立即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落實。”
黃國斌掛斷電話,眼神微微收縮兩下,找到丁云松的電話撥打過去。
丁云松一直拿著手機等張曉光的電話,看到黃國斌打來電話,想到剛剛的暗殺,嘴角露出冷笑,接通電話問道:“黃書記你好,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問丁縣長到哪兒了,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會了,你出發的晚,需要加快速度才行。”
丁云松聽到加快速度,就看了一眼前面的越野車,嘴角笑意更加濃烈,“黃書記,我們車子輪胎有點兒小問題,現在不敢快速行駛。”
哦!
黃國斌聽到丁云松的這個解釋,拖了個長音,然后又假裝關心的說道:“既然如此,就小心一點兒。”
“好的黃書記。”
黃國斌掛斷電話,眼底閃過冷漠,已經猜到丁云松這是知道自己安排人要暗殺,稍稍猶豫之后,他給對方發了一條信息:前后夾擊。
對方收到信息后,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和想法,立即開始部署。
很快就有一輛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開上了高速,快速的追趕丁云松的車子,準備前后夾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