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卻是非常堅定,“你現在若是自己主動交代,是在自救,還有希望,否則你希望都沒有。”
他越說,還變得越發嚴肅,“你如果真的進去了,我相信沒人會再記著你,更沒人會去幫助你,因為你的價值都沒有了。”
魏麗麗內心對黃國斌的期望,這一刻也開始動搖了,內心恐懼絕望,身體不停顫抖的她,甚至還不斷的涌起莫名慌亂。
心中不甘的她,就將目光偷看向黃國斌,希望黃國斌能夠幫助自己。
只不過很可惜,黃國斌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已經把頭扭向旁邊不再理會。
如今的黃國斌很清楚,已經無法挽救魏麗麗,自己再說話,只會起到反作用。
魏麗麗心中都是苦澀,一連深吸好幾口氣,想要把黃國斌的一些事交代出來。
可最后還是忍住了,她很清楚,交代出來,自己就更加完蛋了。
孤注一擲的她,于是就看向丁云松怒聲說道:“丁云松,你就是個陰險小人,不用在這里繼續欺騙了,我是不會上當的。”
說完之后,還故意憤恨的看著丁云松,眼中都是無盡憤怒。
丁云松有些遺憾,他不斷施壓恐嚇,就是為了讓對方交代出黃國斌,可惜沒能成功。
他就強行壓下這一切,目光在魏麗麗臉上掃過,冷漠說道:“你就等著紀委的調查和公安局的嚴懲好了。”
魏麗麗感覺就像是被宣判死刑,都要嚇死過去。
她強行忍住這一切,努力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沉默的接受了現實。
丁云松看到徹底沒有機會,就對孫祥和說道:“把她帶走調查。”
“是。”
孫祥和上前說道:“魏麗麗,你現在和我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魏麗麗都要嚇哭了,偷看一眼黃國斌,沉默的低下頭。
丁云松目光一直注視魏麗麗和黃國斌,希望兩個人能夠有反應。
最后,他發現黃國斌始終什么都沒說,仿佛已經徹底不理會魏麗麗的命運。
魏麗麗就這樣被帶走,結束了自己的仕途。
她一直忠誠于黃國斌,可到頭來還是被拋棄了。
現場的縣政府其他工作人員,害怕黃國斌責怒自己,就都很識趣的紛紛離開。
只剩下丁云松和黃國斌。
黃國斌目光冰冷的在丁云松臉上看了一眼說道:“丁縣長做事的魄力真讓我佩服。”
丁云松知道黃國斌這是在表達對自己不滿,卻沒有在意,反而還平靜的說道:“黃書記若有時間,到我辦公室坐會兒如何?”
黃國斌聽到丁云松邀請,眉頭皺了幾下,顯然就像是在糾結猶豫,不過很快還是點點頭,對丁云松說道:“也好!我們兩個平時也沒有機會好好聊聊,今天就去聊一會兒好了。”
“好的黃書記。”
丁云松微笑做了個虛請手勢,邀請黃國斌到自己的辦公室。
黃國斌面無表情的跟隨丁云松來到辦公室。
“黃書記請坐。”丁云松一邊笑著招呼,還一邊說道:“以前這里是黃書記的辦公室,黃書記高升,我來到了您的辦公室,這里也算是一塊福地。”
丁云松一邊給黃國斌倒水,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
黃國斌卻感覺很刺激,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難看的說道:“丁縣長雖然來的時間不長,可現在的云城縣變化很大。”
丁云松笑著點點頭說道:“我覺得變化最大的就是縣委常委,這次一起逃跑三個,比例可是夠高的。”
黃國斌感覺就像是在自己傷口撒鹽,臉上的怒色涌動幾下,冷笑著對丁云松說道:“這也體現出了丁縣長在反腐方面的能力。”
“謝謝黃書記肯定,我在這方面的確是有些能力,也的確是要求非常嚴。”
“丁縣長已經不能用非常嚴來形容,我覺得應該用很嚴來形容。”
“黃書記似乎對我有些不滿?”
丁云松就像是剛剛聽出來一樣,笑著說道。
黃國斌也毫不掩飾,對丁云松說道:“這件事沒法讓我滿意。”
“我難道動了黃書記的蛋糕?”
丁云松假裝不解,故意詢問。
“你不是動了我的蛋糕,而是你毀了我的前途。”
黃國斌此刻不想和丁云松再有任何隱瞞,索性挑開,“三個縣委常委有問題逃跑,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我都有責任。”
“黃書記還是很敢于擔責,讓我很佩服。”
丁云松就像是不明白黃國斌的憤怒,還對黃國斌夸獎。
黃國斌氣得臉都在不停扭曲,狠狠地瞪了丁云松兩眼。
丁云松依然很平靜,“黃書記,有些問題處理了,的確是讓人感覺很為難,甚至是有些不爽,可不處理了,將來問題大了呢?”
他故意把這個現實矛盾也拋給黃國斌。
黃國斌自然也明白,臉上表情也不住變化。
“黃書記,我覺得有些問題隱瞞是隱瞞不了的,藏也是藏不住的,所以早解決了,對大家都是好事。”
丁云松甚至還說道:“就像有問題自己主動交代,都會減輕處罰。
黃國斌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與丁云松對視在一起,知道丁云松這是逼迫自己攤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