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臉上表情卻是非常平靜,還微笑問道:“魏麗麗,你確定自己說的是真話嗎?”
“我說的當然是真話了,你就是要非禮我,難道還不承認嗎?”
魏麗麗口中說著,眼中的怒色也變得更加濃烈,“你把我的衣服都脫了,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難道不承認?”
丁云松看著魏麗麗這副樣子,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我是在給你機會,讓你自己說真話。”
“我說的就是真話,你就是要非禮了我。”魏麗麗說到這里,還故意擠出幾滴眼淚,看著現場的眾人說道:“我現在都沒法做人了。”
她看向孫祥和說道:“孫縣長,你可是兼任公安局局長,丁云松的這種禽獸行為,可是嚴重的刑事問題,你難道不管嗎?”
孫祥和被魏麗麗質問,有些尷尬,說的在理,就看向丁云松,沒說話,仿佛在等著丁云松給自己指點和指示。
丁云松卻是非常淡定從容的對孫祥和說道:“孫局長,如果有人主動脫衣服撲進我懷中,你說是我的責任,還是他的責任?”
孫祥和立即明白魏麗麗是誣告。
事實上,他也猜到就是魏麗麗誣告,如今就更有底氣,毫不猶豫的說道:“這種誣告行為就是嚴重違法,必須要嚴懲。”
“丁云松,你該不會是想與孫祥和聯手,一起誣陷我吧?”
魏麗麗一邊嚷著,還一邊看向其他同事說道:“你們可要給我作證,丁云松把我的衣服都扒了,就是想對我做禽獸的事。”
魏麗麗還越說越來勁了,故意對丁云松和孫祥和威脅道:“你們要是繼續這樣欺負我,我就給黃書記打電話,讓黃書記來處理這件事。”
丁云松聽到提及黃國斌,臉上反而露出笑容對魏麗麗說道:“你現在就給黃書記打電話,讓黃書記來處理這件事好了。”
魏麗麗沒想到丁云松會不害怕,可她為了救自己和魏曉虎,已經和丁云松撕破臉,沒有回旋余地,就說道:“別以為我不敢。”
說完之后,魏麗麗找出黃國斌的電話就撥打過去。
黃國斌接通電話,聲音嚴肅的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嗚嗚……
魏麗麗沒回應,而是立即委屈哭了起來黃國斌很好奇,聽著非常傷心憤怒,就想到之前說過要誣陷丁云松,以為成功了,充滿希冀,就故意聲音嚴肅的問道:“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在這里哭泣?”
“黃書記,丁云松太禽獸了,他到我辦公室,就把我的裙子脫掉,內衣扯掉,還要非禮我……”
魏麗麗說到這里,故意裝作泣不成聲。
黃國斌格外歡喜,可他卻故意聲音嚴肅的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就是剛剛的事,縣政府加班的人都看到了,而且都在現場,可丁云松不承認。”魏麗麗越說還越氣憤,裝作非常委屈的說道:“最可氣的就是孫祥和,他也在現場,可對這件事卻視而不見,根本不去調查,更是想要幫助丁云松。”
此刻的魏麗麗,已經把事情描繪得非常黑。
不過,卻像是丁云松和孫祥和連起手一起欺負打壓他。
黃國斌在電話另一端聽到這番話,格外興奮,終于抓到了丁云松的把柄。
越想越有些激動的黃國斌,于是就假裝聲音嚴肅的說道:“我不相信丁縣長會做出這樣的事。”
“黃書記,您要是有時間,就到現場看一看吧,我現在都沒法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