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本來就是每年年初上報,省里統一批復,你現在找她,當然不知道。”
丁云松面對常以新的批評,很平和說道:“她可以不知道這些問題,但應該研究解決途徑,關于如何解決,也不清楚。”
常以新還要開口。
丁云松已經主動說道:“剛才來的路上,我接到民政局局長姜蓉玲的電話,報告說爛尾樓跳樓自殺的張莉莉家庭慰問金還沒有發,不知道什么標準發,去哪里找錢。我聽了以后,都懷疑這樣的干部是怎么用上去的?怎么能合格?”
熊浩峰聽著,都把眉頭皺起來,他沒想到云城縣的干部素質如此低下。
就連吃飯的組織部長曹海峰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丁云松,顯然對于這種情況也是很意外不滿。
常以新則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我覺得你不應該總是批評指責,應該給他們解決方法。”
“我當時直接讓姜蓉玲停職了。”
“你的處理方式有些太簡單粗暴了吧?”常以新就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樣,看向眾人說道:“領導對于下屬,都是要培養,是要使用,在培養和使用過程中,才能提高干部的能力素質。”
熊浩峰跟著點點頭,也對丁云松說道:“現在這些問題他們的確是有差距,但丁縣長也應該幫助他們提高才對。”
丁云松卻搖搖頭說道:“對于有些干部,我會培養,讓他們提高,但對于姜蓉玲這樣的干部,我覺得不僅僅要停職,更是要對他進行調查。”
“我覺得丁縣長可能在紀委待久了,總是用挑剔審視的目光來看人,如此一來,很多人都會讓你懷疑。”常以新說到這里,還看向孟之禮說道:“孟書記,我們可不能對干部都這樣懷疑,只是想著送進去,這個思路就不對。”
常以新甚至還對丁云松故意羞辱般問道:“丁縣長過去在濱海市給胡海峰書記擔任秘書時,該不會也這樣吧?”
丁云松聽到常以新變相批評胡海峰書記,有些不悅了,“常市長說話請注意,我說姜蓉玲的問題是客觀事實。”
常以新被丁云松當眾提醒,覺得面上過不去,就冷著臉看向丁云松問道:“丁縣長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批評警告我?”
“常市長,我剛剛已經說過,干部不能帶病提拔,也不能帶病使用,我說姜蓉玲有問題,就肯定有問題。”丁云松態度堅定的說道。
“怎么確定她有問題?”
常以新聲音微微提高,冷著臉質問丁云松。
丁云松神色變得嚴肅,就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手機響起,看到是趙文博打來電話,想到自己安排趙文博跟蹤姜蓉玲,就把電話接通,直接免提。
趙文博焦急的請示聲音在另一邊傳來……
“丁縣長,姜蓉玲要逃走,現在該怎么辦?”
趙文博的聲音在餐廳內響起,所有市委常委都面色嚴肅起來,停止吃飯。
常以新本來還對丁云松說的話很不屑,充滿懷疑憤怒,此刻已經沒法再說什么,整個人都有些尷尬。
“趙所長,具體什么情況?”
“您安排我跟蹤姜蓉玲,我就趕到民政局,發現她開車匆忙出來,于是就一路跟蹤,看到她開車直奔省會機場,現在已經買了機票,等著安檢。”
丁云松臉色瞬間變得嚴肅,稍稍沉思后就看向龔明亮說道:“龔書記,能否麻煩您與省紀委聯系,將其攔下?”</p>